安馨點頭“那就好,保持激情。”
楊景行笑“你看她練琴十幾年了,還激情十足。”
安馨謙虛“我們是習慣了你不一樣,還在打基礎的階段。”
付飛蓉點頭認同“嗯。”
安馨說“努力吧,機會挺好的。”
付飛蓉又點頭。
安馨看看楊景行的笑容,自己保持正經。
付飛蓉看看安馨,猜想“不過,你們更好,更有夢想。”
安馨否認“我沒想那么多,就是把琴練好”
付飛蓉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你們”
楊景行解釋“她的意思是練琴目標更明確,比當歌手更有的放矢。”
安馨對付飛蓉搖頭“一樣啊,我們學校聲樂系的也是每天練,聲樂不比鋼琴容易。”
付飛蓉點頭。
安馨說“其實都一樣,多聽,多練,多想。”
付飛蓉還是點頭。
楊景行建議“難得輕松,說點別的。安馨你認識教授的新學生沒”
安馨搖頭“新生好像只有三個,好像沒特別好的。”
楊景行嘿“關鍵是有漂亮師妹沒”
安馨依然正經“估計沒有。”
楊景行不要臉“四零二是不是該納新了,只要漂亮師妹,你和喻昕婷負起責來。”
付飛蓉笑一下,可安馨鐵面無私“我沒那么大膽子。”
楊景行教訓“沒義氣。”
安馨陡然一笑“我關愛師妹。”
楊景行感慨“我們想到一塊去了。”
聊了一會后,安馨突然跟楊景行透露“昕婷昨天挨罵了。”
楊景行問“怎么了”
安馨似乎組織了一下語言“她跟你提過沒專業考試你幫她的事沒跟家里說過又怕教授說漏嘴”
楊景行笑“我們都幫她保密沒罵得狠吧”
安馨有點同情的表情“反正哭了。”
付飛蓉想起來“也跟我說別提這些事。”
楊景行邪惡“怎么沒跟我說收她封口費。”
兩個女生笑。
等了半個多小時,喻昕婷一家人下來了,父母都換了衣服,風格沒什么變化只是更整齊。喻母的頭發還沒完全干。喻父提著旅行袋,不過明顯輕空了。
就在酒店的餐廳吃飯,喻父還想要個包廂或者隔間,但是學生們都覺得沒必要。
喻父還說“你們肯定都餓了,中午就先隨便吃點。”
晚輩們點菜,喻昕婷終于有機會把優先權讓了出來,還鼓勵朋友們別客氣。算了算奏起了五菜一湯后,喻昕婷又加了一個,喝的也沒忘記。
安馨還在擔心這里的主打菜系“叔叔阿姨可能不太習慣。”
喻母搖頭“我們都習慣。”
等菜的時候就畫餅充饑,喻父給楊景行和安馨介紹巴蜀之地的飲食文化,說到女兒也附和的得意處,簡直痛心外地人不能領略其中奧妙。
喻昕婷突然對安馨說“他們給教授帶東西了。”說完時看著楊景行的。
安馨點頭,楊景行對喻父說“教授比較反感學生或者家長送禮物。”
喻父點頭“昕婷說了不是什么禮物,幾包茶葉,教授的愛人不是愛喝茶嗎。”
喻母強調“不是什么貴重東西,一點心意。”
楊景行笑著解釋“不過教授的原則性比較強,安馨也知道。”
安馨點頭,夸張“可能會不高興。”
楊景行不要臉“還是尊重教授的原則吧。”
喻父決定“帶著實在不要那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