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好久的鋼琴后,李迎珍突然看付飛蓉“叫你盼盼吧,和喻昕婷差不多大吧”不是學生,就和藹不少。
付飛蓉似乎不適應“我大,大一歲多。”
李迎珍說“你們其實也一樣,社會也是一所大學,做人做事都要學,做人更重要。”
付飛蓉點頭再點頭。
李迎珍又說“楊景行的為人我清楚,加上昕婷和清諾關系,所以你也要聽話。”
付飛蓉繼續點頭,又遲鈍地要幫齊清諾給李迎珍杯中續茶。
不知覺已經快八點,李迎珍提議早點散場了家長好休息。商量了一下,楊景行送喻昕婷父母回酒店。李迎珍本想給喻昕婷放假回酒店陪陪父母,但是家長記著女兒今天好沒練琴的,很嚴重。
讓喻父叫苦連天追悔莫及的是師父已經埋單,但是怎么說怎么歉疚也于事無補了,大家也勸他們坦然接受。
先送走李迎珍他們,齊清諾和楊景行再招呼喻昕婷父母上車。
上路后,齊清諾回頭問“叔叔阿姨準備玩幾天”
喻母說“后天晚上的火車,星期一上班。”
“時間比較緊”齊清諾建議楊景行“你明天繼續當司機啊。”
喻父喻母都反對,楊景行自己也說“明天要上班,后天也不能送了,回老家去。”
齊清諾回頭改主意“盼盼,你明天一起陪叔叔阿姨,晚上去你那吃飯。”
付飛蓉樂意“好呀。”
喻父客氣了幾句也沒用,又開始懊惱今天讓李迎珍破費了,被楊景行和齊清諾安慰。
喻母感嘆“都是好人。”
楊景行認同“教授對學生嚴厲,但是人很好。”
喻母說“特別喜歡你哦”
楊景行說“學生她都喜歡,昕婷也一樣。”
喻父說“不一樣,說你是百年不遇的奇才。”
楊景行哈哈哈“教授最喜歡夸張。”
齊清諾笑“我好大壓力。”
喻母身體往前弓一些“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謝謝你們。”
楊景行無奈“您又客氣了。”
喻父表現出誠懇“不是客氣,對你這種無私奉獻的精神,我們很感激”
楊景行打斷“您太夸張了,同學之間的互動都是互相的,真正無私奉獻的,只有父母對子女。”
喻母感嘆“能說出這種話說明你不簡單”
齊清諾揭穿“這種話我們平時都掛嘴邊的。”
喻母還是感嘆“你們都是年少有為。”
齊清諾說“昕婷也是,她那么遠考上浦音已經很不容易。”
喻母也不完全反對“人外有人,麻煩你們多幫助她”
到了酒店,互相再見,喻父下車了還繞過來和駕駛座的楊景行握手,各種感謝,似乎言辭難以表達。
楊景行說“您放心吧,昕婷會出息的。”
再送付飛蓉回去,齊清諾笑說等會去酒吧打聽一下,看有多少人想念盼盼的歌聲。
付飛蓉笑“怎么可能還早,我還可以去上兩三個小時的班。”
齊清諾教“上班那么積極干什么明天讓你哥嫂子別準備太夸張了,就點菜單上的。”
楊景行附和“對,每次那么熱情,我都不好意思去了。”
付飛蓉謙虛“也還好。”
齊清諾突然壞笑“對了,你和劉才敬,有意思”
付飛蓉連連搖頭,眼神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