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猶豫著嗯。
楊景行說“上大學也算走上社會了,社會有殘酷的一面,你們不能再依偎在父母家庭的懷抱里,所以要好好努力,照顧好自己。以后不再是小女生,要準備當堅強自立的女孩子了。”
夏雪又嗯。
楊景行說“那就這樣,幫我跟苗苗道歉,你們早點休息。”
夏雪說好“你們明天什么時候走”
楊景行說“午飯后吧,我也不指望苗苗那時候能消氣,就不去看你們了。”
夏雪聲腔突然有點不對勁“苗苗的相機壞了”
楊景行說“我到浦海了再買,給她寄到學校去。”
夏雪說“鏡頭沒壞,拿我的試了。”
楊景行說“都買新的你不生氣吧”
夏雪說“不”
楊景行說“萬一她到學校了還在氣,你就幫忙把地址給我。”
夏雪說“好不會氣了。”
楊景行說“那我掛了,晚安。”
半夜兩點多的時候,楊景行轉身迎著著門外的腳步聲,看著門被輕輕推開,齊清諾朝里探頭。
齊清諾也不吃驚北樓守夜人的用功,看了一會后移身進屋,穿得整齊,廢話“還不睡。”
楊景行看著齊清諾。
對視了一會,齊清諾一笑“我睡著了,醒了。”楊景行體貼“要不要喝水”
齊清諾的笑容能保持了“好。”
楊景行出門去接水,回來遞給坐在床沿邊看電腦的齊清諾。
齊清諾看著楊景行“我晚上才發飆,你又在弄這個”鋼協的圓號分譜。
楊景行笑笑“寄情于工作。”
齊清諾問“你打電話沒”
楊景行點頭。
齊清諾關心“怎么樣”
楊景行說“不能怎么樣,都是廢話。”
齊清諾點點頭,提議“去兜風吧,我看今天的月亮也好,星空燦爛。”
楊景行猶豫“我爸媽現在警惕性很正高,可以去樓頂。”
齊清諾也樂意“走”
雖然才五樓,但是周圍視野也不是很窄。半夜的九純縣城安靜得只剩下并不燦爛的燈光,頭頂的星空明月卻是浦海不可能見到的。
在無人照料的雜草花壇邊坐下,齊清諾仰著頭,回憶“小學去天文臺,第一次意識到人的渺小今天又是證明,一點風吹草動,就大驚小怪了。”
楊景行說“你已經夠強大了,換成我”
齊清諾迫不及待“你怎么樣”
楊景行笑“甩袖而去,多弱小。”
齊清諾笑“我好像見過這個場景別以弱小當借口,吐露一下心聲吧”
楊景行想了想“可能我覺得,解釋總是多余的。”
齊清諾似乎明白了“對需要解釋的人不需要解釋,很多時候我也這么想所以今天不但你失望,我對自己也失望。”
楊景行搖頭“我沒有,就算失望也是對自己。”
齊清諾呵呵“別這么客氣嘛算了,我不能怨你認識我的前十幾二十年有什么偉大友誼,你也別怪我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楊景行笑“那我占大便宜了。”
夜空下看著男朋友,齊清諾設問“如果這種事發生在魯林他們身上,他們會怎么處理”
“不知道。”楊景行笑“其實我也想過要哀求解釋甚至像強吻什么的。”
齊清諾咯咯“為什么不呢解釋”
楊景行點點頭“我和她們的感情,是有點偏離方向,你那個小王子和狐貍的故事用在這里更合適,是我的錯。她們本來打算都去浦海讀書,不過夏雪家里想讓她上北大,讓我幫忙勸過其實可以說是逼的,除了對她們好,我也想走上正軌,但是我又自作多情有點心疼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