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種的老品種水稻,這兩畝田每年只有幾百斤產量,都被楊程義包了,他自己沒吃多少,大部分用來送人了,今天吃的還是去年積攢的。
楊程義笑問齊清諾“給你父母帶兩袋,他們會不會笑話”
齊清諾說“吃了之后就不會。”
楊景行問“普通米就笑”
齊清諾尷尬了一下,但馬上找到救兵“奶奶”
奶奶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就舉起筷子“我打他,我打他”很嚴厲。
蕭舒夏哈哈笑,齊清諾就很快很不好意思了,不過又用給奶奶夾菜的方法化解了一些尷尬。
楊程義也挺舒心地譏笑兒子“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才二十年就地位不保。”
楊景行不要臉“作繭自縛我樂意。”
齊清諾當沒聽見,卻愈加懂事“奶奶,這個烤得合適,挺軟的,您嘗嘗”
這頓飯吃了不少時間,周秋菊開始收拾碗筷的時候已經近三點了,雖然齊清諾回母親電話的時候明顯沒壓力,但楊程義開始叫兒子往車里搬東西。
都是些土產,大米火腿雞蛋干蘑菇,實在不是一個鄉下從小財主應該往估計大國際送的東西。齊清諾卻連連驚喜,都沒一點客氣。
奶奶很受鼓舞“我回去喂幾只母雞,給你攢著,你天天有得吃。”
剛提著兩大袋子走出樓道口,楊景行就看見了五十米開外,撐著一把傘趴在河提欄桿上的兩個姑娘。
星期天早上近七點,楊景行下樓準備去跑步,被蕭舒夏和楊程義攔住了,兩口子準備去買菜,讓楊景行在家守著齊清諾。
趁機會,一家人還有幾件事情要商量,比如要不要去看看爺爺奶奶,要不要給齊清諾的父母帶禮物,或者是一家人一起送齊清諾回去
在這些問題上,父子倆達成了一些共識,就是簡單一些,無需斤斤計較,用楊景行的話說,齊清諾都是兩手空空而來,就不用回禮了。
七點半過一點,楊程義兩口子就回來了,看樣子蕭舒夏只準備做早餐,興致勃勃地問兒子“起床沒”
楊景行解釋“昨天睡得晚。”
蕭舒夏疑問“我也一點多才睡”
楊景行端了一杯牛奶上樓想獻殷勤,卻發現齊清諾范房門反鎖,他就在外面等著。等到八點過,被母親催了幾次后,楊景行不得不坐到鋼琴前去,奏響梅菲斯托圓舞曲,空前的力度和速度。
沒過半分鐘,明顯沒睡醒的齊清諾衣冠不整地急匆匆出門來,都不理楊景行就沖進了洗手間,留下一句“幫我拿衣服。”
衣服楊景行早準備好了,拿過去看著齊清諾邊刷牙邊扒拉頭發,她當然說不清楚話“怎么不早點叫我”
楊景行有理由“誰叫你反鎖。”
清水象征性洗臉后,齊清諾搶過衣服沖回了房間,又反鎖了。
沒有早安之吻,盡快下二樓,到門口后瞬間放輕松,走進去,齊清諾發現笑臉浪費了,蕭舒夏兩口子都在廚房。
于是再準備好一個更明媚的面孔去廚房,齊清諾聲音顯甜“叔叔阿姨早。”
蕭舒夏呵呵“諾諾早,怎么不再睡會”
齊清諾坦白“七點醒了一次,想再瞇一會,睜眼就八點了。”
蕭舒夏理解“昨天辛苦了吃什么,面條,米粉,饅頭”
楊程義補充“稀飯也有,你阿姨今天大展拳腳了。”
齊清諾咯咯“我吃面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