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又笑“準備妥協到什么程度”
楊景行向往“可以隨便帶你去什么地方玩,不擔驚受怕。”
齊清諾這次不生氣,還笑“表面妥協表面吧不夠深刻呀。”
楊景行無奈“人就活在表面上的呀,雖然你在我心里。”
齊清諾下定決心“我也跟世俗妥協了,來,張口。”喂楊景行吃那大肥的金槍魚。
楊景行早妥協了。
吃完飯就回楊景行的住處,過程和以前比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重復雷同,但是另外百分之零點一是兩人都心滿意足后去洗完澡了回到床上的時候,齊清諾親了那么一下,很迅速地,似有若無的,并且絕不重復,但是楊景行也感天謝地了,興奮得差點裸奔。
九點多,送齊清諾回家的路上,楊景行收到夏雪的短信已到平京,一切都好。
齊清諾也偏頭看了看,好心“要不要我幫你回”
楊景行感謝“就說高中生涯最后幾天暑假,好好玩。
齊清諾按鍵熟練,并跟楊景行建議這周末就去把相機買了“或者你打錢給她,寄過去不保險。”
楊景行說“還是寄吧。去看看丁老,鋼協差不多了,下一步工作就是總結出書。”
齊清諾說“還得你親自上陣吧,喻昕婷哪有機會跟樂團合作”
楊景行點頭“你說不準我就不去。”
齊清諾笑“激將我啊很早以前就說過了,最后一次,我們都說話算話。”
楊景行斗膽問“我以后還能給她們當老師嗎”
齊清諾想了想,笑“偶爾吧,別引起懷疑。”
至于給丁桑鵬出書,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楊景行最多當個配角,這點他和齊清諾都清楚。
周一的輝煌沒多熱鬧,也沒人到酒吧來過中元節。楊景行和齊清諾一人彈唱了一首文藝味道十足的歌曲后就開溜了,躲到老地方,用忘掉九純不愉快的熱情去親熱,齊清諾很投入,但拒絕在車內衣衫不整。
星期二下午兩點,楊景行在自己辦公室等來了戴清。事業有起色的人精神狀態也不一樣,戴清給楊景行分享自己在云南拍的大片。
楊景行夸贊“很漂亮,節目上也看到了。”
戴清有些意外“你看了”
楊景行點頭“看了一些。”
戴清就抱怨“其實錄了好久,剪得沒有一半了,而且把我感謝同事的都剪了,氣死我了”
楊景行笑“濃縮的都是精華。”
戴清透漏“本來說到你了,他們倆還假裝有興趣,問這問那,我還介紹你了,結果全剪了”
楊景行慶幸“哎呀,我感謝他們。”
戴清狐疑“怎么了”
楊景行說“我不習慣從別處看到自己,哪怕名字。”
戴清視線有點斜了“不是吧不光我一個人說吧”
楊景行說“我以為看在甘經理的面子上,我們能商量一下,我真的不習慣。”
戴清呵呵“哎呀,我知道規矩的,又不說私生活,只談工作。關鍵是剪了就破壞了我的思路,看起來前后不連貫了反正我再不去那個臺了”
楊景行笑笑“最近很忙吧”
戴清謙虛“也還好,昨晚就回來了,睡了個大懶覺”
楊景行說“之前我跟周經理和譚姐交流了一下,有個大概思路,想再聽聽你本人的想法。”
戴清似乎不好意思起來“其實,我也還沒來得及想具體細節”
楊景行說“你有多方面的能力就應該展現出來,別埋沒了,因為我看過你彈琴,所以想從這方面入手,你覺得呢”
戴清點頭“好呀不過好多年沒認真練了。”
楊景行安撫“沒關系,有底子。知道你被采訪得很累,但我還是采訪一下,你最喜歡的歌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