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不服輸“為什么”
楊景行不講理“我就是這么肯定。”
今天的吻別挺悠長的。睡前電話的時候,楊景行說自己的情緒還沒安定,導致無心鉆研藝術轉而練二胡了,齊清諾當然沒那么好騙。
星期六一大早,楊景行就接齊清諾去看丁桑鵬。今天不是在療養院,而是丁桑鵬家里,所以詹華雨給齊清諾準備了幾盒家里絕對不缺的保養品之類的東西提著,并再次說起上次齊清諾對楊程義夫婦的失禮。
出了門,齊清諾調皮起來“二胡練怎么樣了”
楊景行說“我想通了,有那時間,好不如多討好你。”
齊清諾笑“想好沒”
楊景行小聲“等你大姨媽完。”
齊清諾皺眉“才幾天,三天”
楊景行爭辯“四天了。”
齊清諾鄙夷“還天才”
語言發泄了不少齷齪,兩人見到丁桑鵬的時候就純潔高雅了。
兩少一老很和諧的樣子,在聯排別墅前小小的院子里,齊清諾邊削蘋果皮邊聽楊景行和丁桑鵬討論協奏曲寫作的問題,偶爾也發表意見。
楊景行更像討論的是出書的事,可丁桑鵬總是不急不急,要年輕把寶貴的時間用在更有意義的事情上,直到兩個年輕人一起歌頌了丁桑鵬音樂創作經驗的意義,老人家才愿意稍微說幾句。
可能是因為在家,今天探望的主要氛圍是高興,丁桑鵬笑口常開,尤其是吃上齊清諾削的蘋果,證明了自己的牙口還行。
計劃之外地在丁桑鵬家吃了午飯,飯后楊景行彈了半個多小時鋼琴,讓丁桑鵬的家人紛紛顯露出各自的音樂鑒賞能力,其樂融融的樣子。
下午三點多,楊景行和齊清諾告辭。穿著老式中山裝的丁桑鵬一手扶住門框,一只手抬起輕輕搖,叮囑“努力工作,不用常來。”
星期四,齊清諾很忙,上午到文化局開會后下午又要去教育局聽座談,晚上由母親接回家準備三零六參加高雅藝術進校園的資料。不過楊景行沒抱怨,他也全情投入工作,他現在甚至都不和宏星編外的編曲人溝通了,自己直接動手改,對別人的勞動成果毫不尊重。
晚上再通電話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互相慰問一番。齊清諾有些煩惱,說她對開會是沒興趣的,可是文付江挺執著,每次不但安排專車讓吳秋寧打點前后,見了什么領導還隆重介紹,介紹內容自然少不了詹華雨的身份和孟書記的關懷。
用文付江的話說,民族樂團要謝謝齊清諾和三零六,因為她們的加入,樂團很多的對外工作變得輕松簡單不少,話外之意好像是要齊清諾多為單位奉獻力量。
楊景行笑問“你出去了誰主持工作劉思蔓”
齊清諾笑“你想象吧,一群女人聊你就能聊一天。”
楊景行不滿“你自己不忠于職守還怪我”
齊清諾說“總得熟悉一下工作環境,以后盡量能免就免我媽問你周末有空沒,過來吃飯。”
楊景行瞬間激動“我明天去買衣服。”
星期五,楊景行和拿到樂譜小樣的戴清通了較長時間的電話。戴清興致挺好,覺得歌曲很有意思,也發現了要唱好其實不容易。
“鋼琴好像更難,我試了一下,真的三天不練手生”戴清嘿嘿一笑“鋼琴大才子,教教我唄”
楊景行說“時間可能配合不上,馬上開學了。這樣吧,我做一個詳細標注給你,你到時候看看有什么問題沒,或者可以找個鋼琴老師”
戴清懷疑“不方便吧,泄密了怎么辦”又嘻嘻笑。
楊景行說“我可以找到信得過的人,你覺得呢”
戴清猶豫了一下“也行介紹誰啊男的女的”
楊景行說“當然是帥哥。”
戴清嘿嘿“不會吧,比你還帥”
楊景行說“你看了就知道,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他,然后發個簡歷給譚姐,你看看合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