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化女人鄙夷“這里還二人世界,干什么別人看不見請坐”
坐好,互相看看,熟悉一下氛圍。齊清諾再叫服務員送點干果之類的過來,楊景行則先請假去和付飛蓉他們聊會天。
蔣成今天又在,說自己這兩天苦練跳進去坐井觀天才美麗的伴奏,本想給楊景行驗收一下,但是今天看樣子是不成了。而且到現在還沒消息,估計是黃了。
楊景行只能遺憾自己喝不上酒,蔣成卻說就憑楊景行的這份心意也夠吃頓飯了。
接近八點要開場了,楊景行回到桌子上,三個女人聊得正歡。
男性化女人跟齊清諾眉飛色舞“真的,就是一種感覺,說不上來,但是真上床我接受不了。”
楊景行挺不禮貌“聊什么”
男性化女人呵呵樂“說我喜歡女人。”
楊景行連忙拉齊清諾“換位子。”
男性化女人威脅“也沒說不喜歡男人啊。”
袁皓楠不耐煩地跟楊景行解釋“她開玩笑的。”
楊景行警告“你也危險,也坐過來。”
男性化女人哈哈笑,被袁皓楠很無賴地斜了一眼。
齊清諾笑著跟男性化女人繼續話題“我也有很好的閨蜜,但是沒什么感覺。”
男性化女人壞壞的樣子提醒“她不一定沒有。”
楊景行叫苦“我還要防女人別聊這個了行不行,心驚膽戰。”
三個女性都笑笑,袁皓楠看楊景行“我有個要求有一首歌一直沒聽到,今天能不能唱就是原來安慰失戀的人唱的”
楊景行搖頭“不好聽,真的,唱了怕你以后不來。”
齊清諾卻譴責男朋友“美女的請求你不唱我唱了”
“我唱。”楊景行連忙表態,看著男性化女人“防著你,我女朋友唱歌太好聽了。”
男性化女人搖搖頭,贊嘆道“說實話,我覺得你有點惡心。”
袁皓楠半低著頭抬著眼看楊景行,輕問“你故意的”
楊景行搖頭“沒啊,我又不怕她。”
齊清諾哈哈著鼓勵楊景行“趁人少,給美女開個專場。”
周六的夜晚,開場曲的時候客人就不少了。雖然現在開場曲能得到的掌聲越來越薄弱,但是當冉姐去宣布楊景行要唱一首很多人久違的歌曲后,氣氛還是被少部分帶動起來了。
楊景行上臺的時候,有老主顧就來跟他丑話說前頭“我錄了啊,誰叫你老不唱”
坐到鋼琴前,不自我介紹也沒怎么醞釀,楊景行就彈起前奏,輕輕柔柔的,而后的開腔也挺溫柔“傻子偷乞丐的錢包,瞎子看見了”
楊景行的樣子很認真,所以部分客人包括袁皓楠也笑一笑,算是鼓勵。只有少數幾個聽過這首歌的客人有點凝重的樣子,似乎有什么不對。
等楊景行彈唱到第二段,不對勁的感覺就完全明顯了,這一次他的唱法和伴奏都和前兩次完全不一樣了,讓好些人興致勃勃的情緒準備完全落空啊。
歌曲進行到第三段,無視酒吧規定舉著手機錄像的老主顧根本是皺眉了,臺上的效果和前兩次完全沒得比啊。只有齊清諾,她似乎一點也不意外,用說得上恬美的表情在欣賞。
或許大部分人還是喜歡激烈的,而楊景行前兩次那種發泄的情緒明顯更合口味。可今天,他更像是在抒發,或者是一點感嘆,遠沒那么強烈。
不過等楊景行認認真真唱到后半段后,那幾個珠玉在前的老主顧們也不失望了,雖然表情神態不夠讓歌手自豪,但那些看著臺上的眼神真像是在交流,而不是佩服仰慕或者看稀奇之類的。
一首歌唱完,楊景行轉頭對客人們笑了笑。這個笑容如果放在前兩次會很不合適,但是今天恰當,因為回應的人很多。
老主顧們還是帶頭鼓掌,絕大部分人很熱烈,但是沒那么多喝彩,也沒見到感動流淚的,最多就是喊一句唱得好。
可能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袁皓楠挺冷靜的,連笑容都沒有,聽完歌去喝了一口飲料。而男性化女兒連自己最擅長的流氓哨也沒吹一個。
在一路的表揚甚至祝福中回到座位,楊景行對袁皓楠怨氣“就說吧。告訴你一個道理,耳聽為虛現場才是實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