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麗穎作為國內第一批流行樂團巨星,確實有點環境時機運氣成分。還有“客觀的人”說段麗穎唱歌其實沒啥特色,也不是多么感人肺腑,或者說段麗穎音樂成就不及江湖地位和名氣。但是甘凱呈說的才權威,段麗穎能隨便把一首什么歌輕輕松松唱到九十分,天資和態度就不是那些拼命把一兩首歌琢磨到九十五分的人能比的。
霞光作為楊景行真正意義上的第一首流行歌曲,雖然優秀,卻并不是特別醒目,如果不是段麗穎有堅持多年提攜晚輩的美德,這首歌可能現在還是譜子,楊景行也不會那么早就有“給段麗穎寫歌”的光環。
幾個月前,袁皓楠在輝煌唱霞光是楊景行伴奏。雖然袁皓楠當時唱得不錯也有自己的一些特點,對輝煌在座的客人來說的確賞心悅目,但如果段麗穎也現場來一首,就會知道專業和業余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成路好歹每月從楊景行手中拿過一點點辛苦錢,前奏就說明他們對這首歌有一定熟練程度。
而袁皓楠一開腔,就證明她對這首霞光的理解要遠朝四個月之前了。
如果說以前袁皓楠只是玩嗓子玩得不錯,今天唱霞光就明顯在玩感情了。當然,所謂感情也只是對歌唱技巧另一種裝高級的稱謂。
大家都挺認真地欣賞,男性化女人卻不尊重朋友,找只時不時瞧臺上一眼的楊景行聊天“哎,你喜歡玩車啊”
楊景行搖搖頭“以前看看比賽,現在沒時間了。”
男性化女人嗤笑“有多忙啊”
楊景行義正言辭“我有女朋友你應該理解啊。”
男性化女人笑“我女朋友不比你少吧,怎么沒覺得。”
楊景行警醒齊清諾“看吧,不是什么好人。”
齊清諾笑“不壞不愛呀。”
男性化女人咯咯,又提醒“看臺上,不然生氣了。”
臺上一首歌結束,可能是因為都是客人身份,而袁皓楠這絕對是客人中的驕傲,大家給的喝彩簡直不輸給齊清諾了。
袁皓楠淑女婉約地謝謝,然后下臺。
對同桌三人的各種夸獎,袁皓楠沒怎么推辭,似乎心情也好了不少,沒來得及坐下就關心“你們說什么”
男性化女人都替朋友不好意思“他說你美。”
袁皓楠不屑“哪有模特身材好”
齊清諾笑著安撫“他更喜歡才華。”
楊景行看女朋友,搖搖頭。
齊清諾瞬間的笑容似乎有點自得的害羞,不過很快鎮定。
楊景行提醒男性化女人“你惹她吃醋了”
男性化女人還沒解釋,袁皓楠卻對同性樂起來“剛剛感覺不錯明智的決定”瞥楊景行一眼,而且瞬間換臉。
齊清諾身體前傾一些,看著兩個同性,說“告訴你們一個秘密,這首歌詞是他前女友寫的。”
楊景行懷疑“這算秘密”
袁皓楠卻吃驚的樣子,看向似乎無奈的楊景行
齊清諾繼續分享“他自己唱的那首就是為了懷戀那段感情。”
楊景行都吃驚了“女人真的連自己男朋友的事都要八卦我算見識了。”
齊清諾咯咯笑,男性化女人也幸災樂禍的樣子“你才知道,女人,水深著呢。”
袁皓楠保持著驚訝或者尷尬的神情拿起杯子,放在低頭的嘴邊,目不斜視了。
男性化女人問齊清諾“你們對ava有印象嗎”
齊清諾問“哪一個”
男性化女人開始講故事,就是曾經和她們一起來過輝煌的女性化男人,這個人雖然才三十歲不到,但是經歷的數不清的感情生活卻是可歌可泣的,和女人的,和男人的講故事的人比較擅長描述。
齊清諾愿意聽聽,對一顆真誠之心屢受傷害還蠻同情。但楊景行顯然還沒見過什么世面接受能力比較低,就假裝去聽臺上唱歌。袁皓楠似乎也還是清純的女大學生,不好意思參與討論成人愛情。
故事還沒講完呢,男性化女人接電話,然后說是有人問她們在哪。
袁皓楠很興奮“走吧走吧,我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