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好得意“好了,我掛了,拜拜。調整心情,好好學習。”
劉苗哦“掛吧”
回到家,楊景行給齊清諾打電話。每天報平安挺無聊的,今天有點新鮮談資,齊清諾對平京的大學生活有點興趣。
八人間的寢室和公共澡堂,會是什么感覺呢齊清諾還挺向往的。
楊景行笑“你當然不怕,傲視群雌。”
齊清諾挑釁“你呢,怕嗎”
楊景行說“難怪說女人愛炫耀攀比,一點資本就挺得那么明顯,你看我多低調。”
齊清諾也沒一點才女氣節,還咯咯咯“說得我有點心跳。”
楊景行問“明天能完吧”
齊清諾嚴肅了“才幾天起碼一個星期才完全干凈。”
二零零七年九月三號,楊景行就讀浦海音樂學院第二個學年的第一天,他八點到學校食堂,居然有五個人跟他打招呼,點個頭或者叫名字,還都不是很熟的。或許是一個暑假沒見,不太面目可憎了。
一個只在五一音樂節跟楊景行在后臺打了照面的同學還多說一句“當年和殿堂挺不錯的。”
楊景行不知道對方名字和專業“當時我碰巧在場,運氣好。”
對方呵呵“運氣都是給有準備的人齊清諾呢”
楊景行說“她還沒到,下午才有課。”
快速吃完早餐,楊景行就去作曲系系主任辦公室外面等著,跟過往的教職員工問好,也會被關心一下。
賀宏垂八點三十幾分才到,責怪楊景行“怎么不打電話鋼協完成了”
楊景行搖頭“還差一點。您有時間嗎我是來問您丁老的事。”
賀宏垂點點頭“進去說。”
師徒倆開門見山,賀宏垂也不藏著掖著,跟楊景行說明各種因素。首先,要以丁桑鵬的名義出書,對于國內學院派的作曲人來說是一件大事,不可能區區一浦音作曲系主任說干就能干,賀宏垂還沒這個資格。
賀宏垂還說“我一直不提這個件事,就是因為你不能太熱心,原因不用我說。但是如果沒有你,這件事也很難做成,老人家現在只認你了。”
楊景行點頭“我確實熱心,但我可以藏著,不讓人看見,除了您。”
賀宏垂笑笑“你怎么藏”
楊景行說“我就當個跑腿的,我跟丁老商量過了,他覺得讓校長牽頭成立一個編委會,您任主編,委員起碼幾十個人老人家其實很不好意思,我是試探出來的。”
賀宏垂笑“你還試探起自己的伯樂來了。”
楊景行委屈“我沒試探您。”
賀宏垂問“具體怎么說的”
丁桑鵬其實是屈服于楊景行給他出書立著的熱情,老人家雖然好像不食人間煙火了,但是對這個社會中的名和利兩個字是很有見識并且反感的,所以他對楊景行所謂的試探也是心知肚明的。
經過幾次快樂的探望暢談,期間偶爾的提及和商量,慢慢的楊景行已經跟丁桑鵬取得了不少共識。雖然作曲人中不乏沽名釣譽追名逐利的人,但是這部分人也是可以發光發熱的。而讓這一部分人出現在編委會的名單里,也將是丁桑鵬對音樂做的又一貢獻,或者說犧牲。
師生倆聊了半個小時左右,賀宏垂幾次掛掉電話或者讓人在外面等之后終于扛不住了“我去和校長溝通一下,什么時候我們一起商量”
楊景行說“您和校長商量,我不夠格。”
賀宏垂氣憤批評“楊校長對你差了沒賞識你”
楊景行灰溜溜逃了,都不好意思跟等在辦公室外的老師多說話。
急匆匆趕去北樓的路上,楊景行遇到王蕊跟何沛媛,兩個女生手挽手好不親密,看見楊景行了異口同聲地問“老大呢”
楊景行說“到了吧,你們去哪”
王蕊抱怨“三零六沒人,還能去哪去四零二。”
楊景行腳步不停擦身而過“下次吧,等會要去上課。”
王蕊要發威,好像被何沛媛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