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懷疑“沒這個必要吧”
黃偉亮笑“被人騎到頭上了還沒必要等拉屎下來”
楊景行苦嘆“早拉了,我都聞到臭了。”
張彥豪哈哈笑,黃偉亮也配合,笑完了說“做什么事總要給個交代,動了宏星的東西,不能不聲不響吧。”
楊景行點頭“謝謝老板和黃經理把我當自己人,不過我真的不想再給公司添麻煩,老板對我已經夠好了,所以這件事就不再深追究。”
黃偉亮為難“不能你說不追究就算了,你是宏星的人吧那還是大衛哥的場子,是吧”
楊景行說“老板管了呀。這事也就老板能辦成,我當小弟的,就不說謝謝了。”
黃偉亮哈哈笑。
張彥豪也呵呵“既然你自己這么說,這件事我們就先放在這,記一筆不過黃經理最好先去打聽一下,起碼心知肚明。”
黃偉亮點頭“必須的。”
楊景行說“也好,被偷的歌應該不止這一首,順便給上當受騙的人提個醒。”
張彥豪點點頭“你自己以后注意一點,現在的四零二不是剛來的四零二了。”
楊景行樂“是呀,都能坐老板辦公室喝茶了,如果我抽煙還有煙。”
兩個中年男人笑,黃偉亮說“也給你提個醒,這個行業里壞人不少。”
楊景行點頭“入行就到宏星是我的運氣”
聊了一會后,黃偉亮還要請楊景行一起吃午飯,可楊景行有事情要辦,顧不得職場關系了。
到中午休息室時間,楊景行接到蔣成的電話,說他剛在酒店的琴房給戴清上了兩個小時的課,發現學生基礎不好,而小樣聽起來又不簡單,所以從什么基礎指法入手是不行了,只能爭取速成。
不過蔣成松了一口氣“比較客氣,沒多少架子。”
楊景行嫉妒“早就說你成熟英俊”
楊景行又給詹華雨打電話,匯報了一下公司的事情后還有更重要的商量,明天就是齊清諾的二十一歲生日了。詹華雨也更關注女兒,很樂意配合楊景行。
下午本來是兩節英語連接兩節復調與賦格課程,楊景行只趕上最后一節,坐在教室里的目的似乎也就是打發等待齊清諾的時間。
還沒下課呢,楊景行的手機就震動起來,齊清諾打來的。這種小教室連后門都沒有,楊景行只能站起來在同學們和老師的詫異中連連道歉,快速出門。
“你在哪”齊清諾有些急。
楊景行說“上課,你下課了”
齊清諾干脆果斷“找到了,有視頻”
看來輝煌人緣還不錯,齊清諾昨天也就打了兩個電話,加上齊達維和跟他告狀的顧客朋友一提,那些互相之間多少有點熟悉的客人們就行動起來了。不知道經過了多少聯系,確定了有人在六月初在視頻網站上發布了幾個在輝煌錄的手機視頻,有楊景行彈唱傻子歌的。
不過那些視頻并沒多少人看,因為發布的人懂得尊重,所以設置了好友共享,需要他的密碼才能看,但是上傳日期可以成為楊景行是原作者的鐵證。
上了半節課的楊景行連忙趕去和同樣逃課的齊清諾碰頭,短暫商量后,楊景行撥通手握證據之人的電話“喂,陳姐您好,我是楊景行,記得我嗎”
對方驚叫“四零二,我正找你電話呢你放心,絕對沒問題,我公開視屏了,再說我們還有那么多證人”
楊景行說“是這樣,這件事情我們準備私下解決,能不能麻煩你暫時別公布視頻,還可以隱藏嗎”
“啊”陳姐似乎突然泄氣,語氣充滿遺憾甚至委屈“我正準備跟你說,視頻上首頁了,點擊好幾萬了”
楊景行說“麻煩您幫個忙,把視頻先隱藏了,或者刪了也行。”
“哦,哦”陳姐好像舍不得上首頁的成就感,“我試試,等一下還可以,可以隱藏,我看看前面首頁還能看,奇怪了,嘿”
楊景行說“麻煩您了,我先掛了,等會再聯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