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想起來“你東西寄了沒”
想起來要去吃飯的時候已經七點了,也不能任憑蠟燭燃著啊,這個楊景行就厲害了,一口氣能吹滅一大片。
齊清諾的確處女座“先別吹心。”
既然是過生日,得講究一下,訂了位子準備去外灘,而且路上打電話把各自的事情都處理好。
楊景行又給陳姐打了電話,交代了幾點,更多是表示感謝。
陳姐已經不興奮了“還在首頁是不是讓你為難了我真的是好心辦壞事。”
楊景行說“沒有,您幫我大忙了”
還沒到呢,魯林又給楊景行打來電話“我操,你好西瓜不得了啊”
楊景行大概解釋了一下,并且安撫朋友的擔心和正義感。
魯林電話還沒掛,杜玲的又在打進來。與此同時,齊清諾告訴楊景行自己的電話是邵芳潔打來的,多半也是這事了。
掛了魯林的,楊景行又打給杜玲,又是解釋。齊清諾那邊也在給團員解釋,沒什么大不了,會很開解決的,不需要支援。
現在楊景行知道為什么公眾人物要有幾個手機了,他抽空譏笑女朋友“還打官司呢。”
齊清諾可太忙了,三零六現在都在看視頻,但是她覺得應該不是年晴宣傳的,就問第二個打電話的王蕊“誰告訴你們的就你事多”
過了一會,楊景行又要接喻昕婷的電話,不過他受夠被動解釋回答,搶先質問呢“沒練琴啊”
喻昕婷說“在練都知道了。”
楊景行說“沒事,別擔心,很快就解決了。”
喻昕婷說“我沒聽你唱過這首歌,不過她們都說你唱得好得多。”
楊景行說“鋼協你也還沒聽過呢。別管這些,好好練琴,后天我就去學校,繼續上課。”
喻昕婷問“那我,要不要告訴教授”
楊景行教訓“這么點雞毛蒜皮的事”
八點多,楊景行和齊清諾正在全神戒備中等菜聊風月呢,陳姐又打來電話“四零二,首頁的視頻沒了,我空間里的也沒了,說我視頻不合法。”
楊景行說“應該是他們公關成功了,謝謝您幫忙。”
陳姐問“那我把我電腦里的也刪了”
楊景行笑說“那是您瞧得起我才拍,您留著吧,別再傳播就行了。如果萬一什么聯系您或者找到您,您回避就可以了。”
陳姐說“這個我知道哎呀,我真是嚇死了,晚飯都沒吃,就怕惹麻煩,我都不好意思去輝煌了。”
楊景行笑“那可不行,您得來”
接著,楊景行和齊清諾接開始接打各種電話,一頓飯是吃得熱火朝天消化不良。
送齊清諾回家的路上,楊景行接到了譚東的電話,不過這哥們有點云里霧里“蔣箐給我打電話,問你”
楊景行說“肯定是借口,我和她從來沒聯系。”
“狗屁”譚東挺煩的,“她是聽三班的說的,你上視頻了,抄歌了什么,我沒看見視頻啊。”
楊景行氣憤“你搞清楚,是被人抄我,借此機會,你和蔣箐還是算了,你有薛亦涵了。”
譚東說“我知道是唐瀟曉抄你的,我就是問這事”
譚東很義氣,說如果楊景行受了什么欺負,可以多聯系同學,大家或許能幫忙,他自己就在積極思考對策。
楊景行謝謝譚東和同學,也把這件事的分量在譚東那里盡量輕化,還問譚東的父親康復得怎么樣。
譚東也關心楊景行“聽說陶萌準備轉學了。”
楊景行說“好呀。我正送我女朋友回家。”
譚東沉默了一下“那行吧,再聯系哎,發一張女朋友的照片啊”
楊景行大方“回頭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