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再看楊景行一眼,點點頭“挺好的。”
楊景行急不可耐“打開就有聲音,發條上好了。”
齊清諾就打開一看,蓋子里面應該是楊景行寫的卡片,但齊清諾不讀,因為她震驚于盒子玻璃下方那的的確確的八音盒構件。雖然看起來做得挺精致,而且音數也不少,但這也只是一個八音盒呀。
“真的是八音盒”女人到底是女人,齊清諾的聲調簡直難掩失望。又看看楊景行寫的賀卡,可那些肉麻字眼并不能讓這個姑娘的眼睛明亮起來。
楊景行說明“蓋子卡扣掰一下就可以轉了。”
齊清諾扳動卡扣,里面的齒輪就開始轉動了,八音盒特有的音色響起五秒鐘后,齊清諾就扭頭斜視楊景行了,但是滿含笑意。
一張照片的旋律。這八音盒雖然不便宜,有七十多個音,但是也只能四十秒單曲循環,為這個楊景行還重新編曲,和廠家溝通多次。
聽著音樂,齊清諾再一次看看那卡片,疑問“有七十五天了嗎”楊景行在卡片上寫著七十五個音代表七十五天什么什么的。
楊景行也不精確“差不多。”
齊清諾湊近了仔細看玻璃下零件的運轉,然后專業了“其實不用這么寬的音域你這算不算一稿多投啊”
楊景行又說“估計你就不喜歡,禮物在旁邊的小盒子里。”
旁邊還有暗格,和一個側立的煙盒差不多大小,齊清諾搗鼓了兩下扯出來,又是一條項鏈,四葉草造型的吊墜。
楊景行解釋“你說玫瑰金不喜歡,先把項鏈換了,有錢了再換表。”
齊清諾咯咯,提起項鏈看了看,說“我審美變了,玫瑰金也蠻好。”
楊景行大松一口氣“那就好。”
齊清諾呵呵,把項鏈放回去,似乎更喜歡八音盒,繼續研究“能轉多久”
楊景行說“四五分鐘。”
齊清諾猜想“不容易做吧”
楊景行說“半個多月時間不是我做的。”
齊清諾看男朋友,有些抱怨“昨天為什么要去你那里”
可能平時就小資了慣,午飯并沒有什么驚喜。吃飯的時候,楊景行提議等會去滑冰。這個運動齊清諾和詹華雨母女倆都喜歡,據說詹華雨還是個好手。平時不得空,母女倆還經常一起玩玩直排輪。
齊清諾很沒情調“有什么驚喜”
楊景行說“就是想陪你開心,先說好,我是菜鳥。”
楊景行的電話沒昨天忙了,就兩點多的時候才顯示戴清的來電,楊景行本來不想接聽的,可齊清諾覺得他還耍不起這個大牌。
戴清挺謹慎的“喂,說話方便嗎”
楊景行說“方便,有事嗎”
戴清說“我這兩天太忙了,剛聽說你那出事了”
楊景行說“小事,已經過去了,多謝關心。”
戴清還是要關心一下,打聽諸多,并且說明自己是以朋友身份而不是同事關系“我和唐瀟曉也沒見過兩次,不知道人怎么樣。”
楊景行說“應該是好人,幫了我大忙。”
戴清有正義感“本來就不占理啊其實我覺得對你也是一個機會,真的,起碼圈內。”
楊景行不得了“不需要了,都給你寫歌了。”
戴清不高興的語氣“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還沒得意忘形你介紹的老師挺有意思的,說話總是好急”
楊景行說“可能是有點緊張,不過昨天才說你平易近人的。我回頭提醒一下他,算了,我這就打,先掛了,拜拜。”
戴清叫“別,我沒那個意思,就是隨便說說。”
楊景行松口氣“哦,那就好,那我打個電話恭喜一下他,說明你對他還是挺滿意的。”
到了掛著暫停營業牌子的室內冰場,楊景行對裝不認識他的工作人員說“不用演戲了,我已經暴露了。”
齊清諾咯咯笑。
工作人員呵呵“心意是一樣的還以為你不來了。”
這個便宜,包場一小時才兩千塊,楊景行包從十二點包到四點,現在已經快三點。
寄好東西換好鞋子,兩個人上冰,楊景行似乎還站不穩,齊清諾溜出去了,畫了個大圈后回來同情“真不會”牽起楊景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