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似乎有點同情父母“我們也就差最后一關了吧”
楊景行笑“就是這一關不能過前面也還有幾關。”
齊清諾笑著抗議“憑什么不能過我有享受快樂的權力”
楊景行說“但是他們有約束我的特權。”
齊清諾提醒“這個吧,關鍵還是看我。”
楊景行說“看你短期內也沒指望,而且我很滿足現況。”
齊清諾哈哈哈“其實昨天我就有一點沖動,今天也是”
楊景行叫“我錯過大好機會了”
齊清諾又打擊“還好,只有一點點,理智還占絕對優勢你真的很想嗎不就是要射出來嗎都一樣啊。”
楊景行說“雖然我沒試過,但是可以肯定感覺肯定完全不一樣”
他們的廉恥連最后一關也沒守住,還從中獲得快樂。
星期四一大早,楊景行到學校后就去找賀宏垂,然后兩人一起去見校長。校長看了楊景行準備的許多資料并留下,但沒有細說,而是商定這個周末一起去拜訪丁桑鵬。賀宏垂則提醒楊景行加緊準備作曲系的交流課,國慶之前得上馬。
今天上午和下午都是和聲課程,楊景行沒有遲到,但是在教室里被同學問起齊清諾是不是開了一輛奔馳車,相比之下偷歌事件的影響似乎要小得多。駱佳倩居然問拿車是不是楊景行給買的,真的是太看得起作曲系同仁了。
上課后,同學們終于迎來了可愛又受歡迎的龔曉玲教授。龔教授的教學在音樂學院里顯得趣味性十足,而且態度和藹可親,就算會多關注一點楊景行,也不會用那種和其他同學相比的姿態。
下課后,楊景行和許學思駱佳倩一起去食堂,這情侶倆還陪他一起等齊清諾。
駱佳倩看起來和喻昕婷也比較熟了,看見這姑娘和安馨一起過來的時候比楊景行還先打招呼。
楊景行通知“晚上上課。”
喻昕婷點點頭,駐足一下又走了。
齊清諾來了也先和駱佳倩他們熱情,通知楊景行今天不用等年晴了“我早上送她到單位,還不夠意思”
駱佳倩自然又問起新車多少錢什么的。
吃了午飯后就去北樓,用近一個小時沉默地守候,齊清諾見證了楊景行第一首鋼琴協奏曲四號弦樂分譜的完工。
楊景行也不準備再精修了,齊清諾是第一個讀者,然后是賀宏垂和李迎珍他們,最后才會到喻昕婷和安馨手里。
通過讀譜獲取音樂對齊清諾來說當然沒什么難度,不過貫穿全曲的鋼琴就要比就是我們的任何一張分譜都復雜得多,而弦樂分譜又分好幾號,管樂也是。打擊樂部分相比之下還算簡單一些,但是讀起來自然也沒意思。
就著電鋼琴隨機抽選彈了幾段,齊清諾就評價“元素有點多,還是兼顧好聽。”
楊景行笑“你能不能認真點”
齊清諾笑“和我沒關系呀。”
雖說沒關系,齊清諾還是活動了四肢后端正可坐姿,喝了口水再打開總譜,g大調鋼琴協奏曲。二十一世紀的今天還在玩調性音樂,也虧老師們好意思說楊景行善于創新。
總譜的第一頁實在是太簡單了,就是八個小節的鋼琴,而且第二頁也一樣。連續十六個小節的鋼琴,看樂譜就是那么輕柔婉轉,
在這樣持續的溫柔后,也沒有出現上幾個世紀的人就熟練了的大起大落,而是弦樂撥弦進入,依然是輕柔,而且節奏單一。不過隨著撥弦的進行,鋼琴也總算有明顯的旋律線條了。
齊清諾的讀譜能力很強,看到這里就開始輕揚眉毛“這撥弦是不是幼稚了一點”
楊景行嘴巴硬“我就是這個意圖。”
齊清諾懂游戲規則“別說你意圖,我自己看。”
毫無變化的撥弦持續了好些個小節,還好這期間鋼琴的旋律明了起來,齊清諾讀譜也能輕搖起脖子腦袋“挺好聽的”
終于,樂譜標明撥弦逐漸加重,鋼琴也慢慢發力了,看來楊景行也避不了俗套,雖然力氣不是很猛,看不出刻意娛樂聽眾的意圖。
接著,撥弦卻在看起來不可能停止的最高處停了下來,不過鋼琴還在繼續,而且較快地轉向低音區,旋律看起來就沉重。
鋼琴又在一個聽起來不會停的地方突然停了,應該是全場寂靜的效果,持續兩個小節的時間。
翻到下一頁,齊清諾嚇得腦袋后仰,這銅管齊奏是要把人震死啊。圓號和長號的配合,很奇怪的節奏,旋律也不是楊景行一貫的那種很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