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宏垂斜眼嚴厲,丁桑鵬卻說“去吧,吃得多要走一走。”
楊景行還拉齊清諾“走。”
出了門,齊清諾呵呵問“怎么了”
楊景行有點嘆氣“不喜歡這種感覺。”
齊清諾似乎也暗淡了“真不喜歡”
楊景行回憶“更喜歡當時坐在下面看你們演出的感覺。”
齊清諾笑“是不是看上去很美”
楊景行嘿“現在看更美。”
齊清諾問“以后準備怎么看”
楊景行做出含情脈脈的樣子“就這么看。”
齊清諾輕笑,問“如果不是喻昕婷,你是不是不會這樣”
楊景行說“換成安馨我也會我是老師。”
齊清諾調皮“如果我是她,會好感動的。”
楊景行笑“看上去動人”
齊清諾咯咯,點頭“明白你的意思,我開玩笑。”
楊景行說“給張彥豪回個電話。”
一路閑聊,氣氛很放松。楊景行輕車熟路,不到十點半,車子慢慢停在了丁桑鵬的家門前。楊景行下車給校長開車門,校長還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袖扣衣領,顯得挺莊重。
自然是讓校長走到最前面,從小花園的圍欄到大門口有五塊六米的距離。丁桑鵬的兒子已經在門外守候,和客人之間只點頭招呼。
丁桑鵬被孫子扶著在門口還沒站穩當,校長就大步迎上去,伸雙臂和老人握手,并借機扶著老人一點,明顯恭敬“丁老,打擾您了。”
丁桑鵬笑“歡迎,請進。”
校長完全扶住了丁桑鵬“您慢點。”
丁桑鵬的兒子招呼賀宏垂進屋后問楊景行“只開一輛車”
楊景行點頭“楊校長的車今天又給你們添麻煩。”丁桑鵬的交代,楊景行和他兒子是平輩,楊景行被迫接受。
這個和楊景行爺爺差不多的年紀的老人說“你們來就好,爸爸高興。”
客廳里,校長扶著丁桑鵬坐下,還想幫忙把吸氧機給老人戴上,丁桑鵬說不需要,招呼大家入座。
丁桑鵬的兒媳婦看起來比丈夫年輕不少,才五十歲左右的樣子,但是客人們也很不好意思麻煩她端茶倒水。看起來像正式會面,除了兒子陪坐,丁桑鵬的其他家人都退下甚至沒露面。
校長把小茶杯遞到丁桑鵬手里,挺高興“您精神很好。”
丁桑鵬呵呵“好,謝謝你們。”
校長又說“這里安靜,空氣也比市區好”
丁桑鵬卻說“害你們走遠路了,我常跟景行說,有空了去療養院坐坐就行,不要耽誤這么多時間。”
校長說“是我們登門打擾了”
客氣了一陣,校長很不好意思地決定留下來吃午飯“楊景行說您吃飯了要休息一會,那我先把事情跟您匯報一下。”
丁桑鵬卻說“你們去做就行,我不過問,我跟楊景行就是這么說。”
楊景行說“校長覺得至少讓您有個了解,學校才有底。”
賀宏垂說“楊景行做了很多準備工作,但是他畢竟沒有這方面經驗,需要您的建議指點。”
丁桑鵬笑“我是作曲,楊景行是作曲,你們也是作曲,出書我更沒經驗,你們多幫助他就行了。”
齊清諾說“丁老,他不光沒經驗而且沒什么信心,除了學校,您的提點最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