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呵呵,跟賀宏垂笑“倒是一對美談。”
楊景行得意忘形起來“我還在高中的時候,來學校看到三零六演出,堅定了我考浦音的決心”
齊清諾很嚴肅“夠了”
回到學校已經四點,聽了校長最后的鼓勵和叮囑后,楊景行和齊清諾急忙忙趕去看電影,然后吃不夠講究的晚飯。
餐廳里不停的單曲循環暗涌,楊景行也不敢做點什么。響起唐瀟曉要發的聲明,齊清諾預計這首歌只會更紅。
楊景行猜想那聲明應該會低調發布,也不是所有人都是粉絲眼光吧。
吃完飯,楊景行本想回住處干點什么,可齊清諾說今天不是很有興趣。楊景行也體貼,就建議去逛街或者回酒吧什么的。
齊清諾卻說“我想早點回家,別送我了,去當你的老師。”
楊景行卻不樂意“這么早回去干什么”
齊清諾責怪“才說的,你忘記了”
楊景行求情“不急一個晚上。”
齊清諾著急“還有多少個晚上,總要做點事吧。去吧,學生在等你。”
楊景行堅持“我送你。”
齊清諾眼睛嘿嘿一閃,擔心“送到了,怕舍不得你走。”
楊景行推齊清諾上車。
可是到了后,請齊清諾并沒舍不得男朋友,甚至連秘密小空地都不去,只簡單吻別就叮囑楊景行小心開車了。
楊景行沒馬上回家,而是先去酒吧。不少人都吃驚呢,尤其袁皓楠這種熟悉的,都看了楊景行身后好久,但沒發現齊清諾的影子。
電話接通,楊景行先道歉“老板,對不起,剛剛在和老師談事情”
張彥豪不在意“沒打擾你約會就好,是這樣,唐瀟曉準備在星期一發一個聲明,定稿了,你要不要看看”
楊景行說“不用了”
張彥豪卻說“我讀一遍,你看有什么問題沒。”
楊景行說“不麻煩您,讓秘書發給龐惜就行。”
張彥豪批評了“這怎么行保密意識還不夠啊。”
楊景行悔悟“對對對,那麻煩您讀一下吧。”
張彥豪說“你聽好”
唐瀟曉的聲明前部分鋪墊如下
我可能永遠不會忘記今年的七月六號,那天上午,我在平京阜外醫院看望了幾位身患嚴重先天性心臟病的小朋友,他們用堅強和樂觀對抗命運的不幸,讓人萬分心疼。尤其是其中一位才六歲的小女孩,是我的小歌迷,她的笑容那么純凈美麗,還親吻了我的臉頰,令我當場落淚。
因為工作原因,當天下午我要乘機趕往蓉城,但是內心的震動和感動久久不能平靜,有了強烈的創作沖動。
一路上我都在思考尋找,想要抓住那一個十分強烈卻屢屢擦身而過的靈感爆發點。下了飛機,助理還在笑我魂不守舍。
張彥豪差不多是用朗誦的語氣,貼在楊景行耳邊的齊清諾都忍不住笑。而讀到這里,張彥豪說明“這些都對得上號,有據可查”
楊景行說“挺好的,歌詞歌曲也對得上情緒。”
張彥豪繼續“下面”
聲明的中間部分
就在我魂不守舍的時候,突然有一段相當特別的手機鈴聲傳進我的耳朵,那一瞬間,我感覺就像被帶離了這個紛擾繁雜的世界,除了這段鈴聲,我的腦海中沒有其他任何聲音。這段鈴聲的旋律,和我苦苦追尋要表達的情感契合得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