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笑“曾理還搶了甜甜,不知道誰又要來搶蕊蕊。”
王蕊接受不了“惡心惡心真惡心唉,問你個問題,你和老大進展到哪一步了”
楊景行威脅“小心我以后問你。”
王蕊嘿嘿“我不怕。”
楊景行說“我去洗澡了,順便總結一下怎么當閨蜜。”
王蕊惱“去去去去,掛了”
楊景行又給齊清諾打電話,匯報了一下晚上的進展后提起“夏雪和劉苗國慶想過來玩,你歡迎嗎”
齊清諾笑“我能說不嗎。”
楊景行說“當時勸她們去平京讀書的時候答應的,她們過來看看,還要回家一趟。”
齊清諾懷疑“你有時間嗎”
楊景行說“我當然不回去。”
齊清諾說“總會在浦海玩幾天你叫魯林他們來,你沒時間還有他們。”
楊景行說“人多我更招待不周全,那幾天你應該不忙,我們盡量一起陪她們玩兩天。”
齊清諾挺爽快“好吧來我的地盤不會那么囂張吧”
楊景行說“知道你沒計較。今天心情怎么樣”
齊清諾說“還行,直到剛才”說完咯咯笑。
楊景行也會傻“真的假的”
齊清諾說“這點肚量我還有她們來了住哪”
楊景行說“當然住酒店,不然我們多不方便。”
齊清諾低聲“我覺得,這件事在質不在量。”
楊景行傷心“你嫌棄我”
齊清諾咯咯“不是,間隔時間長一點,會更激動更興奮”真是個善于總結的姑娘。
楊景行也沒去看師妹,吃完飯直接奔北樓,邀等在那里的魏郡宇先一起上樓。
魏郡宇似乎在催眠自己“越看越多發現越多感觸,絕對沒問題,肯定穩得住樂團”
楊景行笑“光你穩得住沒用。”
魏郡宇握拳“你更不用說啊”
進了四零二,楊景行還招待魏郡宇喝水,兩人坐下,楊景行說“這首曲子,作為作者我的任務已經完成,演奏對來我說意義并不大。”
魏郡宇吃驚到失望“別這么說嘛。”
楊景行說“學校安排的任務我肯定認真完成,不過我更希望喻昕婷能有上佳表現。”
魏郡宇呵呵,點頭“那是。”
楊景行說“相對我來說,她對你更是挑戰。喻昕婷有個特點,同一首曲子不管多么熟練,每一次彈還是有細微差別,有時候甚至是大差別”
魏郡宇皺眉嚴重“是該加油練”
楊景行笑“我倒覺得千篇一律地重復沒多大意思短時間她也改不掉這個毛病,或者說好聽點,這也是她的特點。”
魏郡宇說“臨場發揮能力強”
楊景行笑“這么說更好。”
魏郡宇說“只要不是特別跳躍,問題應該不大。”
楊景行安撫“不會很夸張,但是你也不能松懈。雖然她比較喜歡臨場發揮,但不管怎么發揮,始終有她自己的特點,我比你了解,先跟你說一下。”
魏郡宇點頭“好,我記著”
楊景行說的特點不是什么細膩華麗或者熱情還是快慢這種模糊的東西,而是相當具體,什么調式喻昕婷彈得會偏重一點,什么琶音她會快一點
楊景行演示“當你看她的手提到這位置,你就要注意了,接下來幾個小節肯定會加快,如果是脖子有點后仰,多半就是要慢板抒情”
魏郡宇嘿嘿笑“我邊合作邊觀察。”
楊景行繼續說“不管遇到什么情況,你千萬不能急,一點要耐心,不管是練習還是演出。”
魏郡宇點頭“當然。”
楊景行翻譜子“比如這段,對她是個小難點,她可能每一次應對的手法都不一樣,但是如果弦樂組配合不上,至少我們都聽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