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搖頭“沒血緣關系,不過從小一起長大,親似兄妹。”
王蕊鄙夷“兄妹不過男女之間也有純純的友誼啦像我和怪叔就是啦”
楊景行笑“其實,我也不是很純,尤其你還打扮這么漂亮。”
齊清諾哈哈笑,王蕊和很氣憤“漂亮你個大頭鬼你不怕老大給我穿小鞋。”
楊景行連忙跟齊清諾表明“我和蕊蕊是純純的友誼。”
齊清諾更樂,王蕊似乎真生氣。
楊景行顯得正經了“和你說話那個小提琴長得不錯。”
王蕊連連搖頭“哎呀,我認識他女朋友”
把王蕊送回家后,齊清諾就以過來人的經驗說女孩子其實是很渴望談戀愛的,但是又難免有不少幻想。
齊清諾已經能站在很冷靜的立場“比如我們,特別是在女生眼中,可能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楊景行點頭“我也覺得是。”
齊清諾笑“我的意思是其實沒那么夢幻。”
楊景行說“要什么夢幻,真實才好。”
齊清諾有點無奈“不是這么意思。”
楊景行說“你的意思我知道,如果不是我,假如我看見你和別人談戀愛,我會很羨慕你男朋友有一個這么漂亮又才華的姑娘,不過我也很慶幸是自己啊。”
齊清諾笑“藝術家的壞習慣吧,總希望做到觀眾看見的那么好。”
楊景行說“談戀愛是自己的事,不要觀眾。”
齊清諾換個說法“女人的天性吧,都希望男朋友絕對專一。”
楊景行不要臉“我才把第一次給你。”
齊清諾笑,想起來“男人對女人的第一次是什么心態”
楊景行說“反正我希望你的第一次是我,不是希望,是絕對要是。”
齊清諾笑,笑得咯咯起來。
楊景行問“怎么了”
齊清諾說“我也是。上午又感動又有成就感,所以很強烈”
聽了齊清諾的內心感受,楊景行立刻說自己還有好些個第一次可以挖掘,但是齊清諾并不著急。
到了后把車躲在老地方,纏綿親吻像是上午的延續,情緒十足連綿不絕,因為明天就不見面了。
星期天上午繼續排練,楊景行也開始說話了,補充一些魏郡宇沒有提到聽到的問題但是只針對樂團,基本上不說喻昕婷什么。
大家越來越熟悉,樂團成員也愿意和作曲指揮溝通討論,有種一起把這件事做好的氛圍。
排練完后,又有人提議楊景行彈一首慰勞大家。在女生們的強烈要求下,楊景行用一首海頓奏鳴曲換取了掌聲和稱贊,還有大家對下一次的期待。
安馨在食堂等到了喻昕婷和楊景行才點菜,不過楊景行現在好像有點人緣了,吃頓飯要回應幾個招呼。
一點,楊景行和安馨就一起去琴房。
楊景行問起“昕婷最近怎么樣”
安馨看楊景行,說“每天都在背譜、練琴。”
楊景行說“你們也別太刻苦,偶爾都稍微放松。”
安馨點頭“晚上我邀她去逛逛她不一定去。”
五點半下課,安馨給喻昕婷打電話后告訴楊景行“她在北樓,孔晨荷送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