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長青開口讀書,場面又平靜下來。
“見賢而不急,則緩其君矣非賢不急,非士無與慮國。非無安居也,我無安心;非無足財也,我無足心也。甘井近竭,招木近伐,靈龜近灼,神蛇近暴”
李長青的讀書聲靜水流深,表面上看著就像一條平緩的小河,但實際上包含了豐富的內容,在不經意間非常自然地潛移默化,近乎一種返璞歸真的境界。
讀完書后李長青去了建在東風茶場響水溝的三清觀,由于人們經常能在鎖龍井里聽到了龍吟聲,再加上三清廟的廟祝孟鴻儒在治病、符法、算命方面都還不錯,一時間內才剛剛落成的三清廟就在谷陽縣周圍人氣最鼎盛的廟宇。
三清廟的一間客房里,李長青與孟鴻儒在下棋,旁邊還坐著一位拿著臟兮兮灰色拂塵的道士。
“你在龍虎山鬧出的動靜夠大的,人還沒回來就已經有人找上門了”,孟鴻儒一邊跟李長青下著棋一邊指著那位拿著臟兮兮灰色拂塵的道士笑道。
“嘿嘿,我早就聽我那王也師侄說了,在龍虎山羅天大醮上冒出個狠角色,不僅能用讀書聲吸引鳥雀搭橋,在道家修為上也冠絕當代,關鍵還是一位煉器士三癡你明明知道我們武當的難言之隱,還不幫我引薦,太不夠仗義了,太不夠朋友了”
那位拿著臟兮兮灰色拂塵的道士就像被冷落了的小媳婦,非常委屈地說道。
“跟你當朋友只有吃虧的分,不作朋友最好咯”,孟鴻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
“不就是當年在青陽觀偷喝了你師傅留給你的兩壇老酒嗎至于記恨這么久么那晚我們兩一起喝的呢,最后還睡在一張床上你這么快忘了嗎呵,男人小心眼”
道士一甩手中臟兮兮地拂塵傲嬌地說道,言語中還帶著怨念。
“額”
李長青剛進就被孟鴻儒拉著下棋,連李長青想跟那位拿著拂塵的道士打聲招呼都阻止了,但那位道士手中的拂塵雖然臟兮兮的,可卻卻長得猿臂蜂腰氣宇軒昂,但剛才開口瞥孟鴻儒的那一眼,讓李長青身上起了雞皮疙瘩,在他豪邁的外表下絕對住著個小公主
“你還好意思說那一晚,不是你騙我說是你自己買的酒窩會給你喝么”,孟鴻儒氣得牙咬咬說道。
“這兩人絕對有故事啊”,李長青想著就起身對孟鴻儒說道“看來我今天來得不是時候,要不我改天再來吧”
“不不不李大師,我其實是來找你的”,那位拿著拂塵的道術連忙說道。
“呵呵,你找我有什么事呢”
李長青剛才聽他說王也師侄,那么說這道士也是武當的,雖然都在中江省,但是李長青跟他們可沒有什么交集。
“貧道張大寶來自武當金光頂,有件關乎武當聲譽的事想向李大師求助,不過請李大師一定要給我們保密”,拿著拂塵的道士扭扭捏捏地說道。
“保個屁的密,你們武當鎮山之寶真武降魔劍壞了又不是一兩天,早就是個公開的秘密了”,孟鴻儒不屑地說道。
“外界有不少猜測,不過我們不承認就好了,所以我這次來就是想請李大師幫我們武當修復真武降魔劍”,張大寶終于說了自己來的目的。
“那你們打算付出什么代價好歹也是個名門大派,既然話說出來了,別摳摳嗖嗖的”,孟鴻儒說道。
“三兩紫砂金”,張大寶伸出三個手指說道。
“這次還真是下了血本”,孟鴻儒很清楚在紫砂金在武當也非常稀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