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笑道“你看這小丫頭跟小大人似的,我想要一條六歲小孩的裙子,比你矮一些。”
小賦很快挑了一條粉色裙子,推薦說“這條裙子怎么樣,你閨女應該喜歡粉色吧,你看這裙擺多好看。”顧客覺得滿意,但面上不顯“我想要尺寸大點的,能多穿兩年。這裙子多少錢啊,貴了我可不要。”小賦
拿了大點的裙子,說“阿姨,這裙子便宜質量好,我們從廣東廠家直接拿貨,七塊錢。”顧客把裙子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對裙子款式、質量跟價格都很滿意,但她要還價。
“兩塊錢,我就買了。”
十八米長的大砍刀一下砍倒腳脖子。
顧客把衣服放在攤位上,佯裝不怎么感興趣,可買可不買,給她優惠就買的樣子。小賦寸步不讓“阿姨,裙子值不值七塊你自己看,我們不要虛價兒,會講價不會講價都一樣賣。
最后五塊錢成交。
小賦開心地跑著去找不遠處的初迎,說“媽,終于開張了,我敢跟顧客說話了。”
初迎把五塊紙幣收起來,獎勵給她一塊錢,說真是個不小的進步,去買東西你們任分,買汽水啥的都行。很快,任小孩美滋滋地喝上北冰洋汽水。
等到傍晚收攤回家,等方戩回來,小賦迫不及待地跟他匯報“爸,我今天賣了兩件衣裳,賣了十一塊錢。”“閨女敢跟顧客說話了嗎”方戩雙手托在小賦腋下,把她高高舉起問。
“敢說。”小賦很驕傲地說。
“閨女可真棒。”方戩夸獎她。
突破開口難關后,這任小孩漸入佳境,大方自然地跟顧客推銷衣裳,成了動批最會賣衣服的崽。
白雋淞對自己的審美沒什么信心,他這些天專看學校長得俊的男生女生,大家快覺得他是變態了。
趁著初迎來夜大上課的時候來找她,說“我們同學特別感興趣,我跟一些長得精神的說了,但沒說死,要不你自己去看看能不能相中”初迎想了想說“十塊錢的勤工儉學費對學生來說挺重要,我去選不中的話他們會受打擊吧,你看著選吧。”白雋淞說“那我盡量。”
晚上回到宿舍,白雋清跟他說“你不是也在找女模特嗎,你可以順便給自己找個對象。”白雋淞很意外,說“哥,你可是咱們學校的老師,咱學校不允許學生談對象,你咋能鼓勵學生呢。”白雋清說“你可以偷著談,有了對象你就不會把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我可以照顧好我自己。”白雋淞說哥,你就別瞎想了,我這不努力學習呢嗎,照顧你就是順便。
上完夜大回家,初迎要跟方戩提前說宣傳員的事兒。
“我參加展銷會需要宣傳員,我覺得你合適,你愿意參加嗎”初迎問。
方戩很詫異,他立刻想到平時單位組織的面對市民的宣傳活動,他說“你很缺人手”初迎笑瞇瞇地說“我能找到人手,不過我覺得你合適。”
方戩身高肩寬腿長,身板挺直,臉部線條剛硬,面容堅毅,當西服模特剛好,不過她肯定不會讓方戩去,只是想提前跟他說要請男模特的事兒。方戩說“我確實可以做宣傳,但我們單位沒有兼職賺外快的,我也不想,我出現在展銷會這種地方,別人就會以為我在做兼職,有損檢察人員形象。”初迎馬上說“那好,別說我沒請你。”
方戩詫異地看了初迎一眼,聽她這如釋重負的語氣,看來初迎并不是很需要他,那為什么要問他“我可以請別人當宣傳員嗎請男的可以嗎”初迎問。“當然可以,為什么你要強調請男的”方戩說。“好嘞,男的女的都有。”初迎說。方戩深深看了她一眼,覺得她多少有點莫名其妙。報備完畢。
等到展銷會開幕這天,白雋淞作為領隊帶著四十個穿著西裝的俊男美女到農展館時才發現他們并不孤單,他們是瀟灑牌西服模特,而紅底白字的“穿瀟灑牌西裝,走瀟灑人生路”的刀旗廣告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