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提姆正偏頭笑著看他,非常自然地拽了西奧多一把。
“走啊,一起去儲物室看看。”
“”
西奧多依然惦記著廚房里,自己剛剛做到一半的食物。
但他的雙腳好像有不一樣的自我意志,不知怎地就跟著提姆到了儲物室。
兩個率先出發的兄弟,已經在這里尋找到了更多回憶。
儲物室的地板上,正擺攤似地曬著一把歪把的網球拍、陳舊但被壓得平整的歌劇票根、一個會說話的蝙蝠玩偶
在迪克和杰森口中,韋恩不止是個仗勢欺人的闊佬。
他是一個會每周陪迪克打網球,結果因為用力太重,把網球拍子打歪的的朋友。
也是那個陪杰森去看茶花女歌劇,回來的路上,給吟唱經典臺詞的杰森打拍子的父親。
這一刻,西奧多雖然理智上仍不認同。
但他忽地在情感上理解了理查德和杰森。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這兩人在對待韋恩的感情里,為什么包含著那么多的難以割舍。
不管外在條件上多么相似,乃至于當下的表現里有多少重復。
韋恩和斯坦利,他們終歸是不同的兩個人。
在暴力和惡欲之外,不管那是出自偶然的真心,或是刻意的逗弄,韋恩會給失怙的養子們溫暖的情感,也不介意成為他們當下的支柱。
西奧多敢肯定,面對爆炸的廚房,斯坦利的第一反應,永遠不會是把他或者提摩西拽出來。
但韋恩確實曾經那樣做過。
心情復雜地垂下眼睛,西奧多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所以到最后,他只是把手按在提姆的肩膀上。
“那里面,沒有你的東西嗎”
他想,在三個養子之中,類似記憶最為稀少的,大概只有提姆吧。
體會到西奧多的關心之情,提姆不由微笑起來。
“我只是被收養得比較晚而已,但我的童年也并不單調。”
他看著自己的兄弟們,眼神漸漸變暖。
提姆的的童年,就是追逐著蝙蝠俠和羅賓們的身影。
他對自己整理出的信息加以探索、解密、編寫和復盤。
加密相冊里一張張的照片,共同組成了提摩西德雷克前半段人生。
在他的電腦里,有著將近一個t的硬盤,里面滿藏著珍貴的童年回憶,絲毫不亞于蠟筆涂鴉,只是現在還不能拿給西奧多看。
就在這時,迪克猛地轉身。
他對提姆宣布“提寶,你幾乎找到了我們當年留下的所有暗號但有一個,你絕對沒發現。”
這次直呼不可能的人,變成了提姆。
迪克快樂地沖著兄弟們k了一下。
“我離開莊園那天,在山毛櫸樹上刻了一個藍鳥標志。”
也是從那天起,羅賓決定成為夜翼。
鳥兒展開自己羽翼豐滿的翅膀,從一座城市飛往另一座城市,變成布魯德海文的守護英雄。
“什么”
杰森和提姆齊齊驚叫。
他們兩個都能讀出迪克話語里的潛臺詞,也因此明白那只藍鳥的含金量。
幾個人一起涌往后花園,攀著山毛櫸樹的樹干,在上面尋找迪克提到的那只藍鳥。
“找不到不是我的問題。”提姆對此振振有詞,“樹長高的速度,可比人長高的速度快朵了。”
“說的是。”
杰森得意地拍了拍提姆的腦袋“二哥長高的速度,也比大哥長高的速度快多了。”
“杰森陶德,你死定了。”
明明平時不怎么住在一起,甚至相隔一個城市之遠。可這三個兄弟在一起時,那種親密熟稔的感覺,竟然像是從未分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