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對方恐怕也不過一時新鮮而已,”泉好言安慰丈夫,中途又補了一句“這種性格的前輩你就這么一個,對吧”
再來一個日子就別過了。
“目前是這樣。”七海建人彎腰抱了抱妻子“我很抱歉,趕不走這家伙,讓你跟著煩心了。”
“還行吧,倒也不算有多煩,真正煩人的家伙你都沒見過”她笑著反手拍拍他的腰“辛苦你,明天我雙休,烤些面包咱們出去遠足”
早就說好的賞花已經無限期拖延了快兩個月,櫻花肯定賞不到了,索性碰上什么賞什么。
七海建人努力回憶了一番記憶里的各種賞花名勝地“好。”
又過了一個月,教師資格證如約而至,隔天七海建人便趕去咒術高專報到。看著這個兜兜轉轉又回到自己面前的學生,夜蛾正道憋了老半天也沒憋出半個字,只把他的證件拿在手里看了又看“”
外語教師,真虧這小子想得出來。
“七海,咒術師該注意些什么我很早就給你們講過,現在就不啰嗦了。希望這次你能自始至終記得踏入這里的理由。”將證件還回去,他轉身走在前面領路“三年級以上的學生都在校外做任務,這你知道。本屆三年級沒有招來學生,二年級有個輔助科的女孩,一年級是個男生”
還是當年的步道,還是當年的景色,還是當年的教學樓,一切都像是被封存在滴膠球里那樣不曾發生任何變化。唯一不同的大約是少了很多熟悉的聲音,校園里比當年寂靜了許多。
“你是五條招進學校的教師,教學以外的事自己斟酌著處理。”夜蛾正道將七海建人帶到坐滿監督輔助的教師辦公室,金發青年進門的瞬間辦公室內一片死寂。
就咒術師
一只狼跑進兔子堆里蹲著是幾個意思
“七海建人,新來的英語老師,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他略微彎了下腰完成流程,曾經教過他的幾位老資格最先反應過來“歡迎歡迎,隨便坐,啊哈哈哈哈哈哈。”
這些人都和五條走得比較近,早早被打上了五條派系的烙印,此時見到五條當年的直系學弟自然倍感親切。老實說七海建人那時并不像前輩們那樣選修課必逃必修課選逃,多少也是個尊師重道的好少年,因此還能在多年以后被教過自己的老師們成功認出來。
經過一番雙方都強忍尷尬的寒暄,辦公室最終恢復平靜。七海建人知道只要自己在這些監督輔助就無論如何也放松不了,于是大約坐了五六分鐘,他拿著手機與課本去教學樓里隨便挑了個空教室坐下備課。
不管有沒有學生,該做的事都必須要做,認真做。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淡金色的頭發上,微風時不時頑皮的溜進教室掀起青年案頭的書本紙張一探究竟。剛健整潔的字母一排一排宛如印刷般羅列在筆記本上,一些重要的知識點還被其他顏色特意重點標記,就算拿去給專攻升學的補習學校做教案也足夠了。
中午接到了妻子小林泉的電話,她大約身處海邊,呼呼的風聲一陣大過一陣,偶爾還夾雜著幾聲不知道什么東西爆裂發出的奇怪動靜“新工作怎么樣同事們好相處嗎學生聽不聽話”
新工作挺有意思,同事們全都是鵪鶉,學生還沒看見影子。
他垂下眼瞼放緩聲音哄她“都很好,畢竟是我的母校,大家都很照顧我。學生們很乖,沒有不聽話的壞孩子。”
泉的聲音變得高興起來“那可真是太好了,今天有異國的合作伙伴來談生意,帶過來的伴手禮挺有趣,晚上帶回家咱們一塊琢磨琢磨看該怎么吃。”
七海建人喜歡聽她說“我們一起”這樣的話,對那有趣的伴手禮也產生了好奇“好,我六點半左右就能到家,你不要開太快,路上注意安全。”
對面的風聲猛地變大,小林泉輕笑著應了幾句掛斷電話,七海建人低頭拿起筆繼續翻課本、寫教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