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池驚瀾和溫澤在辦公室里商量了一整個中午,終于敲定了最后自由滑的節目技術編排,最后池驚瀾沒有再堅持上四周,也沒有把那么多跳躍放在節目后半段。
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池驚瀾在溫澤的監督下,也沒有再天天超負荷訓練,按照重新商量后的節目編排,正常訓練量就足夠了。
選拔賽四月二十三號正式開始,為期兩天,正好是周末的兩天。
這一次選拔賽不僅僅只有花樣滑冰,還有短道速滑,z省省隊報名的人數不少,于是省隊直接包了專車,把參加這一次選拔賽的隊員們送到了s省體育中心旁邊一個已經訂好的酒店中。
池驚瀾只帶了一個小小的行李箱,除了他的冰鞋,只放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到酒店好好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便到了正式比賽日。
男子單人滑的短節目時間安排在周六上午十點。
八點溫澤就帶著省隊報名男單的幾人到達了比賽場館,進入了一個大廳。
三省報名男單的選手以及教練都聚集在了這里,即將進行抽簽儀式,來決定短節目每個人的出場順序。
在大型的國際賽事中,短節目的出場順序一般是根據世界排名分組抽簽,排名高的出場靠后,不過這一場三省舉辦的比賽,參加比賽的大多都是沒什么比賽驚訝的小運動員,也就不按什么排名,直接由抽簽決定了。
八點半,所有的人的出場順序都抽簽完畢,池驚瀾看著最后的賽程安排表,輕輕挑了挑眉,往后瞥了一眼。
徐天宇低著頭站在那,看不到表情,一副安分守己的模樣。
池驚瀾也沒有想到,在場一共二十多名選手,他還能正好和自己這位“隊友”挨在一塊。
池驚瀾第十九名出場,而徐天宇正好是第十八名出場,不可謂不巧了。
但那又如何呢,他要是一直這么安分守己最好,要真想做些什么,他也不怕。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只等上賽場了。
到達真正的比賽場地,觀眾席上已經陸續有人坐了下來,晃眼的燈光充滿了整個場地,照的平整絲滑的冰面無比閃亮。
陌生的場地和設施,但池驚瀾太熟悉這樣的氛圍。
是他渴望了已久的,真正的賽場。
場館頂端熾烈的燈仿佛映進了少年的眼底,閃耀著耀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