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動節假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對于即將要參加國家隊集訓營的運動員們來說,這個假期顯得格外的漫長。
因為紀云星和凌榆之前的提醒,加上z省的幾人本來滿腦子想的都是國家隊的事,也便沒有去那些人山人海的景點閑逛,只是偶爾在周邊隨意逛一逛,做些訓練維持自己的狀態。
不過,雖說陸地訓練的方法也有不少,但若集訓營里真要一開始就考核,五天不上冰,那影響還是會有一點大的。
那天池驚瀾拒絕凌榆的邀請之后,其他人也同樣覺得不太好,紛紛拒絕了,主要是這幾天首體國家隊訓練基地里那群國家隊隊員也在加班加點的訓練,湊進去就會顯得有些怪異。
首都這邊商業冰場不少,總能找到地方上冰。
z省這一次來參加集訓營的運動員幾個項目加起來一共七個人,只是花樣滑冰和短道速滑的冰場還是有些細微的差別的,速滑的冰面較硬,而花滑的冰面相對要軟糯一點才能保證起跳的動作,雖然在大賽中短道和花滑總是共用一個冰場,但在兩者比賽之間是會對冰面進行轉化的,兩個項目并不適合在一個冰面上進行訓練。
但一旦分開來訓練,開銷也大,包場的話人數太少,不包就不能保證訓練效果。
穆子寧和池驚瀾商量了一下,決定和同樣遇到了這個困難的j省和s省聯手,包下了一家商業冰場的一個短道場和一個花滑場,幾省分時段訓練。
緊急加訓了幾天后,五月六號,到了正式進入國家隊集訓營的日子。
這幾天充分見識了一下首都有多么能堵車的池驚瀾默默再次感嘆了一下幾十年來首都的變化,起了個大早。
國家隊下發的通知是九點前到達國家隊基地,但為了避開早高峰,七點池驚瀾一行人就打車到了基地。
到了發現,和他們一個想法的人還不少。
雖然還是大早上,但今天國家隊訓練基地的大門口無比熱鬧。
一個一個年輕的臉龐涌入國家隊的大門,拎著的行李箱有大有小,但臉上都掛著笑,眼底帶著光,一副憧憬的模樣。
看起來倒像是大學生入學。
甚至還有不少記者聚在大門口外面找人采訪。
今天國家隊集訓營開營在體育圈里也不是什么秘密,這不算件小事,記者們也是沖業績來了,萬一采訪到的運動員未來牛逼了,那就更賺了。
他們的視線如雷達般在一個個進入國家隊基地的小運動員們之間掃視,尋找著自己想要采訪的對象。
孫應百無聊賴地端著自己的相機拍照,時不時還打個哈切。
他是一個新入職的記者,今天跟著組內前輩來積攢經驗的,實際上他原本是想當個娛樂記者來著,結果被主任分到了體育組,至今還不太服氣,對這次的任務也沒有多少上心。
前輩去采訪人了,他打算再拍幾張照片應付一下就收工跑路,突然,他的鏡頭里闖入一個好像在發著光的身影。
手指本能地按下快門鍵,孫應放下相機揉了揉眼睛,然后一把扯過剛采訪完回來的前輩飛奔了過去。
“你干什么”他前輩被嚇了一大跳。
“前輩,有星星”孫應興奮的說。
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