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這個身體狀況,就算我同意了讓你下午參加測試,你也沒有體力去做那些專項測試,連及格線都到不了。”
陳志國皺了皺眉,看了眼手中的成績表,再次開口道“這一次算我的疏忽,你好好休息一下,下午的測試我給你算及格。”
“那些動作我能做,教練,我有數。”池驚瀾依然有些執拗地堅持道,一點都不肯讓步。
體能完全耗盡,身體數值越過了危險的紅線,剛才站著的時候感覺還好,一坐下來,各種負面反饋就瞬間反噬到了身體和精神上。
酸痛、發暈、惡心外面的陽光刺得池驚瀾無比頭疼,眼前的世界甚至都有些模糊起來,但盡管如此,他依然保持著一線清醒。
他心里有一桿秤。
池驚瀾知道這一次集訓,像今天的體能測試必然不會只有這一次,他在體能上的不足注定了他每次都得踩著及格線,但集訓營有著非常殘酷的淘汰制度,一直在及格線是很危險的,他勢必要在其他方面把他的分數拉回來。
對他來說,哪里把分數拉回來最容易
毫無疑問,必然是陳教練剛剛口中所說的專項技術測試。
跳躍、旋轉、滑行、步伐,這些東西已經熟練地刻進了池驚瀾的骨髓里,就算體能耗盡,就算筋疲力竭,他也依然能靠著心中那股信念強行撐下來,甚至高質量地完成那些動作。
在這一點上,池驚瀾對自己有著充分的信心。
他勝負欲可不弱,只是體能測試上確實沒有辦法,但像專項測試,就算要付出一點代價,他也要把分數爭回來。
清冷的少年抬頭和教練對視著,眼神中透著自己一定要參加下午測試的堅持和固執。
陳志國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正思索著該怎么把這小孩的想法駁回去,兩人身后響起了一個溫潤又無奈的聲音。
“陳教練,別聽他的,他沒有數。”
穆子寧從外面走進帳篷,因為體能測試衣襟也被汗浸濕了大半,胸膛微微起伏著,似乎剛剛是匆忙跑過來的。
池驚瀾動作一頓,接過穆子寧遞給他的黑色眼罩,又默默重新躺回了躺椅上。
順便把眼罩給自己扣上了。
其實池驚瀾原本根本不打算到教練這邊來休息,只剩最后兩個項目,他認為自己撐一撐能夠硬挺過去,甚至估摸著踩著及格線應該也沒什么大問題。
畢竟別人看起來都還生龍活虎的,就他倒下了,那似乎有點遜。
只是穆子寧看到他蒼白得快要透明的臉色,不由分說地拉著他把他帶到了教練組的帳篷這邊,然后自己離開去給池驚瀾取了個眼罩。
一開始池驚瀾還說自己可以堅持完試圖拒絕,然后穆子寧現場掏出手機給遠在z省的溫澤打了個電話。
池驚瀾
在聆聽男媽媽苦口婆心不知道會長達多久的勸導和果斷去教練組那邊這兩個選擇中,池驚瀾朝著穆子寧乖巧地笑了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后者。
上一次比賽暈倒之后來自溫澤長達整整一個多小時的“心理輔導”,讓池驚瀾至今還有些心有余悸。
感覺倒不壞,就是時間有些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