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承業挎了臉,看起來一副想要沖進后廚捂住大爺的嘴的模樣,“大爺”
池驚瀾目不斜視,不過余光還是瞥到了朱承業的飯卡余額。
155151。
而且今天是集訓營的第一天,顯然,是上一次集訓營之后剩下來的錢。
往飯卡里充那么多錢,也是厲害。
后來池驚瀾才知道,朱承業是國家隊里也著名的請客狂魔,且只請食堂,因為他當年第一次進集訓營的時候,年少輕狂,大手一揮,往飯卡里充了好幾千。
據說是他當時全部的生活費。
黑歷史被挖出來,朱少爺的臉黑了一個度,但其他幾人都樂了。
明明是剛認識的五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倒也不顯得生疏。
交談得也其樂融融的,當然,大多數時候,池驚瀾只是當一個安靜的聽眾。
看著身旁侃天侃地的幾個不大的少年和青年,清冷的少年也柔和了表情。
他從前一直獨來獨往,但有同伴的感覺,似乎也不錯
“池驚瀾,你的節目那么厲害,之前怎么沒有看到過你參加比賽啊”朱承業有些好奇地cue了池驚瀾。
“之前生病了,最近才完全好。”池驚瀾想了想說,但也沒有說出具體是什么病。
其他人也沒多去探究,朱承業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道了聲歉,又驚嘆道。
“那你體能也是因為身體剛好的原因那種情況怎么做到跳出那么完美的跳躍的,太厲害了,是有什么訣竅嗎”朱承業有些好奇地問。
他話音落下,不僅他們這五個人,就連旁邊飯桌上打好菜吃飯的運動員們都豎起了耳朵。
池驚瀾笑了笑,回答“有啊,只要讓身體在一直處于極限的狀態下去練習,熟能生巧就可以了。”
可怕,偷聽的人們又悄悄把耳朵收了回去。
而朱承業幾人眼底卻閃過一絲興奮,一臉躍躍欲試地模樣。
池驚瀾好笑地打消了他們的念頭“那樣挺危險的,我是體能本來就差迫不得已而已,我們接下來的訓練,想必教練組會有安排,私下多余加練只會打亂他們的安排。”
當然,前提是教練組的訓練計劃確實科學合理,但陳志國給池驚瀾印象不錯,他相信有這樣的主教練,訓練規劃想必不會差到哪里去。
而確實如池驚瀾所想,此刻的教練組已經在會議室里復盤起了整個考核,臉紅脖子粗地爭論起了哪個才是最好的訓練計劃。
一頓飯之后大家散開,但也初步建立了朋友的關系,在接下來的訓練時也總會互相照顧一下。
而第二天開始,教練們一個個都頂著青黑的眼眶,掏出了滿滿地訓練計劃,朝著集訓營和國家隊的運動員們陰惻惻一笑,真正開始了魔鬼訓練。
哀號遍野,教練們樂意聽,汗流浹背,教練們樂意看。
不過也確實是高效高強度,針對不同的運動員也有細微的調整,比如說池驚瀾,側重點就是增肌加強體能的鍛煉,而其他人又不一樣。
像第一天的考核后來也又經歷了好幾次,不過所有人都逐漸應付得更加游刃有余起來,教練組制定的門檻也一再提高。
而集訓營的淘汰率也著實驚人,訓練了一個月,六月初就淘汰了近乎一半的人。
一群人拎著行李箱回家,留下來的人卻也沒多少時間去傷春悲秋,因為教練組的訓練越來越變態了
直到七月初,正常來說該迎來第二次的淘汰,一個傳言卻在集訓營里傳的甚囂塵上。
聽說這今年的大獎賽,不是從國家隊里挑,而要在集訓營里公開選拔名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