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彥見崔晟睿眼中仍有迷茫,揉了揉他的頭發,好笑地壓低聲音又為他解釋了幾句。
最近這兩年花滑項目的風水似乎特別好,各個地方的花滑天才都接連冒了出來,包括華國,像他們這批人就正在其中,而國家隊的那些年輕運動員,大多是前幾年靠著國內花滑聯賽排名靠前的成績進入國家隊的,而那時候三周跳多一點就能進國家隊了,論實力,其實比不上集訓營時代靠著集訓營加入國家隊的運動員。
這自然而然導致了兩方矛盾的存在。
抱團在什么地方都是存在的,只不過因為花滑隊主教練陳志國公正不阿,隊長柯苑澤威信夠高,這一次的集訓營才一直維系著表面上的平靜,只不過如今看來,這絲平靜維持不了多久了。
“集訓營第一年是嘗試,沒把人招進國家隊,第二年招了幾個拔尖的,今年是第三年,國家隊跟省隊一起排名淘汰的規則今年也是第一次,以前大獎賽青年組只有國家隊的能報名參加,今年把名額下放到集訓營大家一塊選拔,也是第一次,教練組要搞大事。”朱承業滿臉認真地說。
簡而言之,以前只屬于國家隊的權利,現在只要進入集訓營挺過第一輪的基礎選拔淘汰,就可以咬下一塊蛋糕來。
池驚瀾想起剛進集訓營時穆子寧對他說的關于朱承業的介紹,抬眸開口“所以你去年沒有通過國內比賽進國家隊,而是等到了集訓營才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在這種情況下,集訓營和國家隊那些年輕運動員的立場基本是對立的了。
朱承業傻笑著撓了撓頭,卻是開口“嗯,當時比賽之后就有國家隊的那些人聯系過我,我不喜歡那種抱團,也不想在青年組耗好幾年,就直接一時上頭拒絕了,反正也就幾個月的時間。”
“咳咳扯遠了扯遠了,重點想說的其實是最好稍微小心一點他們,不過我估計這一次國家隊會大洗牌,還是說回大獎賽青年組的選拔吧。”
“這次選拔還跟第二次淘汰掛鉤,我偷聽到的是教練組他們決定向全國公開搞一個直通賽,集訓營現在留下來的全體運動員都參加,不參加直接視為淘汰,按正式比賽規格來的,排名在后面百分之多少也會淘汰,不過這點就不會公開了。”
“什么時候知道嗎”池驚瀾問。
“大獎賽青年組第一站是加拿大的卡爾加里站,八月下旬舉辦,為了趕上第一站,估計直通賽最晚的時間也就是在七月二十幾號。”朱承業回憶了一下說。
卡爾加里站,他最后一屆參加冬奧會的那個地方
池驚瀾愣了一瞬。
而此時下一節課開始,陸地跳躍訓練,帶課的教練進來,身后還跟著主教練陳志國。
練舞室中瞬間安靜了下來。
陳志國目光越過人群,意味深長地看了朱承業一眼,然后拍手喊眾人集合,對練舞室里三隊分割的情況似乎什么都沒有看見,表情平靜又沉穩地朝著所有男單的集訓營成員宣布了剛才朱承業對池驚瀾他們說的那些消息,投下一顆重磅炸彈。
練舞室里眾人瞬間炸了開來。
而陳志國笑了笑,笑瞇瞇地點出了朱承業的名字,給他加了幾組訓練。
“不要啊教練”朱承業大驚失色。
“小朱啊,你難道不知道,教練組辦公室的外面是有監控的嗎”陳志國留下這一句,笑瞇瞇地揮了揮手,離開了,看起來應該是去通知下一波人。
池驚瀾被逗樂地彎了彎眼,在心底悄然定下了兩個小目標。
第一,小心國家隊的那些抱團的運動員。
第二,這一次的名額他勢在必得。
卡爾加里啊,他曾經丟掉金牌的地方,他要把自己的金牌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