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他們都寧愿自己聽錯了。
這位扶桑當今武術界的領袖實戰派第一人,皇室的大神官,居然說出了這種話
“伊賀君,如果您不是皇室的大神官,我要求您立刻切腹自盡”
人群中另外一位身材有些消瘦的武術家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伊賀源
“這是我們的國恥那幾個老前輩是我們的英雄英雄被華國人殘殺,必須用敵人的鮮血來洗刷這種恥辱這是我們大和民族不能丟棄的勇武忍耐伊賀君,您怎么會說出這樣地話來”
這個身材消瘦的人,正是當今北辰家的家主,北辰庵。
“伊賀君當年對華圣戰時,這幾個老前輩對我們扶桑做了多大的貢獻他們是整個大和民族的英雄我們的孩子們從小到大學習的就是他們的英雄事跡如今他們在安享天年之際被敵人殘殺,你讓我們忍耐我們這樣做,怎么對得起民族里千千萬萬的熱血少年怎么對得起在那場圣戰中被敵人殺害的先輩們不用你去說我要去見陛下”
北辰庵的話語越來越激烈,他臉都漲的通紅,聲情并茂的訴說著以往的歷史。
說著說著,他還站在神社面前猛地下跪,將那個盒子恭敬嚴明地擺放在神臺前面。
隨著北辰庵這一番動作,整個場內的情緒越來越激蕩,眾人的身后就是神像,那些都是他們心中的英雄,而尚且活在人世的英雄被敵人找上門來殘殺,他們的首領卻不允許他們去復仇。
這股情緒甚至從憤怒變成了悲憤,一時間,就連緊閉雙眼的伊賀源也感到有些難以抵擋。
“夠了不要說了”
伊賀源猛地睜開,一把推開正在不斷磕頭的北辰庵,眼神冷漠到無情
“你們可能不知道段家也罷,他們太超然,太隱秘了。”
伊賀源語氣極為平淡,他緩緩講述了這個叫段真的年輕人身后的家族。
一時間,眾人默默地聽著。
傳承上千年,籠罩全球的勢力,各行各業各界,每個國家,每個組織。
幕后都有著段家的影子。
這還只是冰山一角,他們的主體勢力不知在哪,光是顯露出來的范圍,都讓人生不起抵抗之心。
不是國家,勝似國家
漸漸地,隨著伊賀源越說越多,眾人本是激蕩的情緒慢慢緩和下來。
“段家當代家主,就只有這一個兒子。你們要是去殺了他,恐怕當年廣島、長崎的事件,會再次重演。他們可不是國家,沒有任何顧及。如果瘋狂起來,我想象不到會發生什么事。”
伊賀源看著眼前這一群變得沉默的武術家,心里長長一嘆。
勢力到達一個極為超然、超越了一切國度的程度,這種民族國家間的恩怨都必須忍耐。
對方能直接對你國土范圍進行打擊。
而你卻不知道對方主體的勢力在哪,怎么報復
周圍開始陷入死寂,在場武術家都是習武之人,對這種政治軍事經濟涉獵的很少,也根本接觸不到段家這種超然的勢力。
就連伊賀源,也是當年見到扶桑皇室畢恭畢敬地接待段家來員才了解了一絲。
“可就這么算了”
嘉納治剛田和北辰庵幾名當代扶桑武術世家的家主一同開口。
他們都有大局觀,在聽說了段家的故事后,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做。
“將這幾個前輩厚葬吧。他要來交流,也就讓他來吧。”
伊賀源再次閉上眼,話語變得更加淡漠
“前有王超這個天下第一人,后有段家這種難以抵擋的勢力,莫非天運真不在我扶桑嗎”
他長長一嘆,離開了神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