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悅可微怔“什么”
岑檸沒再回話,而是身子前傾半趴在書桌,視線越過大家桌面上擺放的水杯、汽水和其他品牌的奶茶朝前排某個座位專注地望去。
可惜視角受限,再加上人身的遮擋,她其實看不到目標位置的桌面上具體擺放了什么東西。
但她并不為此感到氣餒,而是持續關注著,直到男生始終端正地放在桌上的左手開始活動,從岑檸這里看不到的桌角拿起什么,然后喝了一口。
眼熟的紙杯出現在岑檸的眼中。
啊,找到了。
她捏著紙杯的手指在一瞬間收緊了力道,低下頭,確認是一模一樣的紙杯。
“也不是做好事不留名嘛”她幾不可聞地咕噥。
起碼她現在知道了。
怎么說呢居然不是特別意外。
金悅可沒聽清她的話,“你剛剛說什么來著”
岑檸搖搖頭,敷衍地回道,“沒什么。”
“哈”金悅可不悅地瞇了瞇眼睛,“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
她暗笑岑檸的天真,隨即往她剛剛望著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不得了。
“凎孟遙清啊”謝天謝地,幸好她還記得壓一下聲音。
但這還是讓岑檸的心跟著顫了顫。
“噓”她豎起食指抵在唇瓣,“小聲點啦”
“我聲音很小的”金悅可倒抽了一口氣,“話說回來,如果是別的男生給你送熱巧克力,我真會以為他是暗戀你啊但是孟遙清的話”
她臉上的表情一下就變得很復雜,有些詞窮,“嗯、就、反正很難評。”
岑檸嘴角一抽,“你說的這句話也很難評啊。”
“別管,那個不重要。”金悅可捏著下巴,銳利的眼神上下審視著岑檸,“但是他總不可能無緣無故給不熟的女同學買喝的吧”
“還是說,在沒有我的場合里,你們之間有過什么交集”
“也不一定就是他。”岑檸低頭盯著手里的熱飲,進行另外合理的猜測,“可能就是碰巧買了同一品牌的飲品”
也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她暗忖,有機會還是找他問個清楚吧。
“那如果真是他買的呢”金悅可把她的臉強行掰過來直視她,用眼神告訴她休想顧左右而言他,“他又為什么要給你買”
“我怎么知道”岑檸推開她的手,含著吸管含糊不清地說道,“總不可能是被我嚇到了吧”
那時候被肚子痛折磨得鬼哭狼嚎的,難免不會讓人覺得她精神狀態有什么問題。
“什么意思啊你說清楚好不好啊”金悅可一心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不然她會一整天都在想這件事的
岑檸語氣沉重,“別管,一些丟人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
金悅可不甘心地繼續追問,“有多丟臉”
岑檸面無表情地答“像你上次遛狗不成反被遛,最后跌到公園的噴泉池里一樣丟臉。”
金悅可“”
她悻悻地扭頭“絕交吧,這日子真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