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還挺貼切”班長一愣,突然想起什么,覺得不太對勁,“等等白芝之不應該是擦投影儀的嗎怎么突然又去提水桶了”
“這”
這話一出,四人面面相覷,皆是不明就里,說不出什么個所以然來。
這時,岑檸突然聽見了季茹的一聲冷嗤。
“有些人小心思挺多啊,說是幫忙提水桶,怎么還特意往人身上撞啊”季茹雙臂環胸,嘴角扯起一抹諷刺的笑,“人家故意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還有人沒眼色地特意去摸人家的手,真是不知羞恥”
她這話雖然沒直接點名道姓,但在座的各位都知道她譏諷的是誰。
“我沒有”白芝之羞憤欲死,感覺自己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在轉學進來那天班主任就跟我強調很多次不能碰孟遙清同學啊我怎么可能故意萬一真把他弄進醫院那我不就是千古罪人了嗎”
她是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巧合地碰到他的手啊明明對方還是穿的長袖真是十張嘴都說不清了
季茹冷笑一聲,“誰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說實話,在看到白芝之的觸碰并沒有引起孟遙清更多的不適后,她其實是有些慌亂的,她還記得她小時候不懂事,故意去摸了孟遙清的手指,最后害得他進了醫院
那時候孟家投資的藥物研究所還沒有研制出針對于孟遙清的特效藥,所以每次他病發都要送去醫院急救。
也正是那次意外,讓孟父孟母徹底堅定了把孟遙清送去研究所所在的國度念書以方便配合研藥
而當時闖禍的季茹,也被爸媽揍得好幾天都下不了地
季茹猛地打了個激靈,立刻將思緒扯了回來,不禁納悶,為什么白芝之就不一樣呢
還好最后孟遙清對白芝之的態度稱得上是惡劣,不然她真是要嘔死了。
殊不知白芝之在聽到她的話之后心里也是嘔死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白芝之哭得更兇了,淚眼婆娑地看向周圍的同學,言辭懇切,“你們相信我好不好”
被她求助的目光掃到的同學皆是往后退了一步。
“我們相不相信什么的不重要吧畢竟我們也不是苦主啊。”
“對啊,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要不你先把地給拖了”
“唉,散了散了”
同學們紛紛作鳥獸散,剛才還把白芝之圍得水泄不通的,沒一會兒她周圍就沒幾個人了。
見狀,白芝之沮喪地垂下頭,認命地彎下腰,將倒地的水桶扶了起來,然后拿起拖把,開始拖地。
負責拖地的那一組同學也沒真讓她一個人處理地上的污水,拎著拖把湊過來,很快就把地板重新拖干凈了。
結束大掃除以后,班主任過來開班會。
果然是提到了下周運動會的事情,號召大家去體育委員那里踴躍報名什么的岑檸就當沒聽見這話了。
孟遙清的座位一直是空的,岑檸也沒多意外,料想對方應該是出教室以后就直接去辦公室請假了,畢竟身上濕成那樣,還堅持等開完班會再回家的話未免太勉強了吧
“下周二開始啊。”金悅可查了一下那幾天的天氣,“哦,還不錯誒,晴天和多云。”
岑檸懶散地趴在桌上,并不打算報任何項目,“不參加項目的話要寫廣播稿誒,不過就兩篇,問題不大。”
金悅可還在看天氣,有些郁悶的樣子,“怎么下周又要升溫啊懷城,你能不能別這么反復無常”
岑檸笑瞇瞇地回道,“你還是第一天生活在這里嗎”
“算了。”金悅可輕嘖一聲,撂下手機,“之前買的習題集做完了,等會兒你陪我去書店”
岑檸這時還不了解事情的嚴重性性,沒心沒肺地笑著應允,“樂意之至。”
“嗯,為表謝意,我幫你也買一套吧。”金悅可滿目真誠。
岑檸的臉一下就垮了下來,“勸你別恩將仇報。”
金悅可“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