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一瞬間門想遍了這輩子所有的傷心事,極力壓下嘴角,用最誠懇的語氣道歉,“對不起。”
實在是沒忍住嘛。
坐在地上的白芝之見孟遙清又被她潑了一身水,當即也不覺得摔得手痛了,輕拍了兩下身上的土就站了起來。
“對不起,孟遙清同學,我剛剛”她一臉慌亂,手臂不自然地抬起,上面白皙的皮膚此刻沾滿了泥土和草屑,還有幾道刺目的紅痕穿插其間門。
看起來真是狼狽又可憐。
只是她才往前走了一步,就有一只手牢牢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你什么你啊”
掉線好久的季茹終于反應過來,步并作兩步上前攥住白芝之的肩膀讓她再難以前進半步。
“你故意的吧你一開始絕對是想直接摔到孟遙清身上”
她本想直接拉住對方的手臂,但白芝之的手明顯已經受傷了,為了不落人口舌,她這才退而求其次地鉗制住了白芝之的肩膀。
嘖,都影響到她發揮真正實力了。
“我不是我沒有”白芝之吸了吸鼻子,鼓起勇氣一般看向孟遙清,哽咽道,“我真的不是”
“我知道。”意外的,孟遙清不等她說完就接過了話,“你就是不小心滑倒了,或者是不小心被凸起的石頭絆了一下才摔倒的,絕對不會是你故意的,你什么錯都沒有對不對”
他表現得極其平靜,說話的語氣也平靜極了,聽不出任何個人情緒,但結合他說出的內容,就莫名給人一種是在陰陽怪氣的感覺。
白芝之都不知道該怎么接他的話,只能無助地搖搖頭,重復道,“我不是”
孟遙清擺了擺手,像是嘆了口氣,“無所謂了。”
他扯了扯領子,不讓濕透的布料貼上皮膚,轉身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明顯是不想待在這里了。
“等等、”白芝之叫住他,“你的衣服是我弄濕的,我幫你洗”
孟遙清頭也不回地往前走,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我家里洗衣機多得是。”
聽到這話,圍觀的小群體里陸陸續續響起了好幾個人的笑聲。
季茹笑得格外大聲,用異常夸張的語調說道,“天吶,不會有人真的覺得自己洗衣服比高檔洗衣機洗得還干凈吧”
她自上而下地將白芝之掃視一眼,眼中的不屑幾乎要凝成實體。
“真是自以為是。”
白芝之咬了咬唇,用不甚委屈的語氣回她,“請不要這么說,只是水漬而已,我能洗得很干凈的。”
季茹“誰真的和你說洗衣服的事情啊”
她明明是在諷刺她厚顏無恥想要用洗衣服的接口接近孟遙清而已,她一點都沒聽懂嗎
還是她說得太隱晦了
白芝之咬了咬唇,突然矮身掙脫了季茹鉗制住她的手,朝孟遙清離開的方向跑去。
“我會更加誠懇地向孟遙清同學道歉的”她一邊跑一邊元氣滿滿地宣告。
季茹跺了跺腳,咬牙追了上去。
“都說了他根本不想理你啊你聽不懂人話嗎”
在她們離開后,班級處聚集的這些同學沉默了好久。
半晌,才有人弱弱地出聲。
“這劇情,似曾相識啊”
“好像在昨天的偶像劇里看到過類似的是我的錯覺嘛”
“藝術來源于現實,誠不欺我也。”
李尋真癡癡地望著她們離開的方向,久久回不過神來,覺得嘴里的板栗都不香了,“誒我是不是更應該買瓜子啊”
岑檸豎起大拇指,對她的話表達了極大的肯定,“你真相了。”
我的嘴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