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沒出血,等它自己好就可以了吧”
岑檸對此的態度很是輕浮,并不覺得這道口子能對自己的日常生活造成什么影響,因此也毫不在意。
“處理一下會好得比較快。”
孟遙清說著,又埋頭在包里找尋起什么東西來。
“那,我到時候要家庭醫生給我看一下就行”
她捏了捏手指,雖然不知道孟遙清在找什么東西,但總感覺自己承的情要還不完了。
“稍等一下。”
孟遙清像是沒聽到她的話,自顧自地繼續找尋,片刻后,游移的視線有了定點,“找到了。”
他說著,掏出了一瓶碘伏和小包紗布。
“這么”岑檸倒吸了一口氣,在腦中搜刮合適的詞匯,“隆重”
孟遙清沒回話,兀自擰開了碘伏,見狀,岑檸動作機械地將手伸了過去。
接著,他開始給她上碘伏。
岑檸的嘴有些閑不住,又主動拋出話題,“是因為上次體育課傷到手了,所以你現在常備這些藥嗎”
孟遙清低聲應道,“對,平時打球再磕磕碰碰的自己也能處理。”
“所以你平時打什么球啊感覺在籃球場沒見過你誒。”
“不擅長籃球,一般都是打排球或者網球,偶爾還會打臺球,在行政樓旁邊的那個室內體育館打。”
“那個體育館有點遠,我好像還沒去過”
因為離得近,岑檸好像又聞到了他身上那股清新微甜的氣味,像是荔枝肥厚的果肉在她面前被攥出新鮮的汁水來,無端的令人兩頰生熱。
之后,他又動作很輕地幫她纏上紗布。
這樣一道對岑檸來說微不足道的傷口居然能得到他人如此妥帖的對待,她心情還是很復雜的。
她靜默地凝視著他專注的臉,鬼使神差地出聲,“你對誰都這樣嗎”
孟遙清動作一頓,詫異地抬眼,“沒”
在觸及她清凌凌的眼睛后又迅速垂下眼簾,將頭垂得比之前更低,柔軟的發絲在岑檸的眼前晃了兩下。
“你之前也幫我處理過傷口,所以,是禮尚往來。”他慢條斯理地說道。
岑檸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心里卻在想她之前只是給他纏了一下紗布而已,那也算是幫忙處理傷口嗎
她隨口的一句問話似乎是給孟遙清造成了巨大的沖擊,他纏繞紗布的動作加快,結束后往后退了一大步,和她拉開了距離。
“好了。”他似乎松了口氣。
岑檸低頭打量起自己的手,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像是對此感到新奇。
“謝謝。”她認真地說。
對方也禮貌地回了一句,“不客氣。”
岑檸忽然很想笑,同時又覺得有些奇怪,明明自己不是笑點那么清奇的人。
她看向對面扯著背包帶,腦袋望著別處的男生,又開口,“你急著去補課嗎”
他搖了搖頭,“一般都是回家吃完飯才去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