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擋視野的人走開,岑檸沒來得及移開眼,遠處的季茹不知道和孟遙清說了什么,他忽然扭過頭往這邊看了過來。
岑檸下意識低下頭,把臉貼在了金悅可的后背。
動作間,耳尖好像被金悅可束起來的發尾掃了一下,似有若無的癢意漣漪般漾開。
“你搞什么啊”金悅可按了一下她的腦袋,壓低了聲音以后狐疑說道,“你這樣,我會以為你真的喜歡孟遙清啊。”
她顯然是注意到了剛才兩人猝不及防的對視,以及岑檸飛快的逃離。
“就是覺得有點尷尬。”岑檸的臉貼著金悅可的校服蹭了蹭,才離開,認真地看著金悅可,清明的眼眸不存在任何與“羞赧”有關的情緒。
“就有點尷尬”她說。
金悅可“嗯”了一聲,“說起來,他也算是校內知名人士了,和這種人傳緋聞,作為女主角的你有何感想”
“在想我會不會被人教訓。”岑檸老實說道,“小說里不都這么寫么和這種校草級別的男生產生糾葛什么的”
“不至于,都高中了,像季茹那種沒腦子又脾氣暴的人應該是少數,大部分人也不會關注這個吧”
說是這么說,金悅可倒也沒完全掉以輕心,想了想,叮囑她說,“反正你以后還是多跟著我吧,不落單就沒事。”
岑檸狀似無奈地攤開手,“我本來就一直跟著你的啊,上廁所都一起的。”
金悅可正要點頭,卻忽然想起什么,納悶地倒抽了一口氣,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所以都這樣了,你是怎么和孟遙清突然這么熟的啊我不在的時間里你倆都在偶遇是吧”
岑檸搖了搖頭,“沒,其實沒遇見過幾次,而且也真的沒那么熟。”
只是因為孟遙清和班上的其他人都太不熟了,所以才顯得他倆好像還挺熟的樣子吧
不管怎樣,謹慎點總是沒錯的。
所以在之后的幾天里,岑檸幾乎化身為金悅可的掛件,時時刻刻貼在她的身邊。
但就像那條帖子下的評論所說,玩貼吧的人確實是少數,班里的大部分人一開始都沒意識到他們班有人被掛到了貼吧,還是后來不知道從哪傳開了八卦,班里才有了點議論,但大部分的人還是懵逼的。
什么那兩個人開學后有在一起說過話嗎怎么還突然一起去喝奶茶了呢
也有膽子大的向八卦中心的兩人求證,但得到的都是關于謠言的澄清而已,加上貼吧上最初的那個帖子也被刪了,這兩人平時看著確實交集不多,有關于兩人的討論就漸漸消弭了。
“看吧,我就說嘛,高中生還是成熟的比較多。”
耳邊幾乎沒了八卦的聲音,金悅可安撫地揉揉岑檸的腦袋,“總算能放下心了”
岑檸聳了聳肩,“早無所謂了。”
當天放了學,兩人乘車去了劍蘭路的泰軒樓吃飯。
這家酒樓的古法菜比較出名,招牌菜好吃得很穩定,但因為是會員制,所以岑檸還是提前半個月讓爸爸幫忙訂了包廂。
順手將書包遞給迎來的侍應生,兩人跟著穿過大廳,在一眾西裝革履、衣冠齊楚的食客中,穿著寬松校服進來的岑檸和金悅可就像是無意闖入白天鵝聚會中的小雞仔,格格不入。
不過兩人也都習慣了,很快進了電梯,上三樓包廂。
岑檸捂著肚子輕嘆一聲,“餓死,中午特意沒吃,就為了這頓。”
金悅可也是一樣,為了晚上能多吃點,中午都沒讓阿姨送飯。
“該死的,我們怎么總在這種時候這么默契啊”
“飯桶的自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