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莫名其妙的緊張感到底是從何而來
她面無表情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飛快將絨布包塞進孟遙清的桌肚里。
“什么東西呀”
男生柔和清透的嗓音像是落雷一般在岑檸耳畔炸開。
“”
她渾身一個激靈,令人惴惴的心悸讓她的心臟差點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猛的后撤一步,她驚疑不定地望著他,眸光閃爍,聲音幾乎都變了調,“你突然從哪里冒出來的啊”
這人走路真的一點聲音都沒有的嗎
孟遙清茫然的眼神中帶著足夠的歉意,“抱歉,嚇到你了么”
岑檸捂著砰砰亂跳的心口處,心有余悸,“差點被你嚇死啊”
是她做賊心虛所以沒聽到他來時的動靜,亦或是他走路真的悄無聲息,這都不重要了。
岑檸是真真切切的有被駭住。
孟遙清歪了歪頭,繞到她背后輕拍了兩下她的背。
“不怕不怕。”
他手掌貼上的那一霎,岑檸的脊背猝然僵直住了,肩胛骨不自然地動了動。
“我是不是有點大驚小怪了”她小聲說著,視線緊盯他的眉眼。
“沒有啊,本來就是我突然出現嚇到你了。”
孟遙清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有些奇怪她怎么會突然這么說話。
“所以,你在我的書桌里放了什么”他漆黑的眼瞳被莫大的好奇點亮明媚的光澤,熠熠爍爍。
岑檸別開眼,盯著他干凈的桌面,“周六去了明德寺,求了御守和開過光的手串順便給你帶了一份。”
孟遙清的耳中自動過濾了“順便”二字,受寵若驚地看向自己的桌子,像是能透過一層木頭看到里面的東西一樣,“給我的”
岑檸“都放你桌子里了肯定是給你的啊。”
他像是聽不到她吐槽的話,將書包放下,然后把那只小小的絨布包拿出來,飽含期待地看向她,“我能打開嗎”
見岑檸點頭,他才將絨布包打開,將里面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拿出來,露出了一個軟和的笑容。
“謝謝你。”他摩挲著御守,抬起臉望向岑檸,無比認真地說,“我很喜歡。”
晨間熹微的日光透過明凈的玻璃窗斜斜的照進來,他精致流暢的臉部線條被鍍了層柔柔的淺金光澤,但他的眼睛又像是霧蒙蒙的,連帶著眼底映出的她的影子也是虛虛的,朦朦朧朧的。
“我一定會好好珍藏的。”他說。
四目相對間,岑檸看到他眼中屬于自己的影子幾乎要具象化了。
她打破對視,眼珠轉向半敞的窗,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半天才蹦出一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