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遙清院子里種的玫瑰都被它啃了花苞都不剩
好慘,但不妨礙岑檸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笑得合不攏嘴。
相比起來,岑檸的生活真的很平淡。
她本來是不愛拍照記錄生活的,但因為孟遙清經常發來各種小動物或者花花草草的照片,所以她每天出門后,看到什么覺得有趣的東西也會下意識拍照給他發過去。
有時候是路邊打架的小貓小狗,有時候是可愛的路標,又或是她吃到了覺得很好吃的點心,都會拍照發過去。
他們之間的時差有十小時,所以兩人同時醒著同步交流的時間并不多,但這并不妨礙他們的聊天記錄日益增厚。
不知不覺間,開學日近了。
奇怪的是岑檸并不為此飽含怨氣,反而有種躍躍欲試的期待。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她的暑假作業早早就做完了
有一個人每天監督你的作業進度,還會把自己的答案發給你的聊天搭子是真的很安心。
“所以你問過他為什么要和你用同一款香水了嗎”
開學當天,去新教室的路上,金悅可直截了當地發問。
岑檸笑意收斂,眼神游移起來,“沒、沒好意思問啊,這種事情”
她支支吾吾半天,沒講出個什么所以然來。
金悅可見怪不怪,搖頭感嘆一聲,“就知道你是個不中用的。”
岑檸干脆把腦袋砸在她肩膀上,徹底不說話了。
金悅可拿她這樣也沒辦法,煞有介事地說道,“算了,就知道不能指望你,唉,果然要想拿年級第一只能靠我堅持不懈的努力啊。”
說完,她死死捂住岑檸的嘴巴,咬牙切齒道,“再說我得先拿到年級第二這種風涼話,我就弄死你”
岑檸嘴里嗚嗚說不出話來,只能忙不迭地點頭,金悅可這才放過了她。
高二分了班,班里有一小部分同學去了文科班,同時也來了一些生面孔,值得一提的是,那個嘴過岑檸飯量大的男生去了文科班,以后終于見不到他了。
看完座次表,岑檸和金悅可拉拉扯扯的進了新教室。
金悅可提前和班主任打過招呼了,所以這學期她們又被分在了同桌,沒什么意外的話,未來的兩年她們一直都會是同桌。
“說實話,一直和我同桌你會不會覺得膩啊”岑檸突然開口。
金悅可立刻翻了個白眼,“擱這點我呢是你自己覺得膩了吧”
岑檸大呼冤枉,“沒有我是怕你和我在一起覺得無聊啦。”
金悅可輕哼一聲,“你最好是真那么想。”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有人進教室了就往門口望一眼。
一張張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映入眼簾,隔了一個暑假,大家沒什么變化,連換發型的都沒有一個。
季茹踏入教室的那一瞬間,就和金悅可對上了眼。
她眉梢一挑,表情不屑,“你是去挖煤了嗎曬那么黑我的天吶,一眼望過去就只看到你白晃晃的牙了”
金悅可原本正呲著個大牙笑呢,聽到這話,臉就垮了下來。
她前段時間和家里人去海灘玩了幾天,確實曬黑不少,但也是很健康的小麥色,絕對沒有季茹說得那么夸張。
膚色如何她倒也并不在意,但她真看不得季茹用這種嘲諷的語氣和她說話。
于是她詢問似的環顧四周,讓附近座位的幾個女生都把目光聚集過來。
“聽說上學期期末我們班有個人數學考了八分啊真的假的,誰啊”她滿目真誠,像是真不知道這人具體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