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吱咔吱”
有人走過來了,然后在他身旁停下。
是誰
孟遙清心中泌出隱秘的渴盼,扭過頭,在看清來的人果然是岑檸以后,不自覺地睜大了眼睛,聲音也不受控制。
“岑檸”
“嗯。”
意外之喜。
這才是真正的意外之喜。
岑檸蹲下來和他一起看松鼠。
孟遙清起初還以為她或許會說他幼稚,但是并沒有。
在看到這只松鼠的真容后,她兩眼發亮,嘴里不住地念叨著好可愛,興致勃勃地拉著他問那只松鼠的事情。
恢復了以往友善熟稔的態度,愉快的笑容里沒有一絲陰霾,就好像他們之前的隔閡完全不存在。
這讓孟遙清有些想不通。
也不愿承認他這些天苦惱的種種,對她而言只不過是無須掛齒的、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身上的氣味真的很好聞。
是什么牌子的香水
找到了。
但是如果換成和她一樣的香水,她會不會覺得他是學人精
一起去喂貓了。
岑檸好像并沒發現他身上的香水味和她一模一樣。
孟遙清也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還是該失落。
她好像并不會注意到他身上發生的任何變化。
得流感了。
孟遙清特意戴上了口罩去上學,結果到了教室以后,就聽說岑檸得了水痘,請病假了。
“最近生病的人挺多啊,隔壁班就有兩個也得了流感,請假在家休息了。”季燦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敬意,唏噓道,“不像你,還拖著病體來上學,這何嘗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身殘志堅”
孟遙清不甚在意地搖搖頭,聲音有些嘶啞,“沒什么影響,能不請假就不請假吧。”
“嗯,你體溫正常吧沒發燒吧”
“沒有誒,體溫很正常。”
“嗯”季燦突然沉默,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才發現你居然會用語氣詞了。”
孟遙清“”
孟遙清“你這是什么話”
“就以前你說話基本不帶語氣詞啊,顯得語氣很生硬很
平,
rdquo,
“但是現在就經常聽你帶語氣詞了。”
“是嗎”孟遙清根本沒意識到這個。
也不覺得有什么好在意的。
流感好了以后,孟遙清去找岑檸的朋友要了她醫院的地址。
“你要去探病”
她的朋友上下掃了孟遙清一眼,用一種微妙的嫌棄和不屑的眼神,讓他如芒在背。
“你去,她也不一定理你啊。”她咂了咂嘴,“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可難伺候了,冷著臉不理人,你不去哄她還記仇,以后都不理你你有那功夫,不如多刷幾套題準備期中考呢。”
孟遙清眨了眨眼,“期中考很簡單的,不需要耗費太多精力。”
在放下這話以后,岑檸朋友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差了。
“好好好,這么傲看不起期中考了是吧好好好。”
她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然后惡狠狠地報了岑檸醫院的地址。
“去吧。”她頗為傲慢地抬起下巴,“考不起考試的人終會被考試之神懲罰,你遲早會遭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