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去實習兩個月而已,不會有人那么吃飽了撐著針對你吧”孟遙清捧著她的一只手,專心給她涂著指甲油,“而且那不是你舅媽的公司么”
“但是別人又不知道”岑檸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什么,渾身一個哆嗦,“等等如果我被人欺負了,到時候我舅媽給我找場子,那周圍的人會用那種震驚的眼神看我嗎會在心里罵我扮豬吃老虎嗎”
數不清的小說片段涌入岑檸的腦子,并自動把主角替換成了她的名字,代入感絕了。
孟遙清拍了一下她的手背讓她別亂動。
“都涂到外面去了”他將不小心涂出界的指甲油擦掉,然后說,“最近少看點打臉爽文吧,都腌入味兒了。”
岑檸笑嘻嘻地回,“有感而發嘛。”
不過用小說套路聯想了一番以后,她對第一天的實習生活確實沒那么緊張了。
沒一會兒,岑檸又想起孟遙清在大一的時候就去家里的公司上過班了,但她很少從他嘴里聽到關于公司的事情。
“你第一天去上班的時候會緊張嗎當時也沒聽你說過。”
“說過的。”孟遙清吹了吹她的指甲,平淡的語氣聽不出什么怨念,“只是你當時滿心滿眼都是和金悅可去看演唱會,所以你壓根沒聽進去我到底說了什么。”
岑檸“oo”
突然心虛。
她輕咳了一聲,開始顧左右而言他,“今晚一定不能熬夜了,這個假期我都要早睡早起。”
孟遙清瞇了瞇眼睛,有些懷疑,“是么”
岑檸斬釘截鐵道:“當然”
于是在涂好指甲油以后,她麻利地洗漱然后護膚,在十點前就躺在了床上,定好第一天一早的鬧鐘。
孟遙清第一天也要去公司,定的鬧鐘比她還早一點,所以岑檸特意交代他起床動靜小一點別吵到她。
“會小聲的。”孟遙清關好燈,然后擁住岑檸,在一片黑暗里準確地親到了她的嘴巴,“晚安。”
第一天,他離開的時候果然沒發出什么聲音,但也可能是岑檸睡得太死,等鬧鐘鈴聲在耳邊炸開才恍恍惚惚地坐起來,去洗漱,然后去上班。
岑檸舅媽的公司是做跨境電商的,規模不大,全公司上下加起來不到八十人,她被塞進了財務部,進去以后就和另一個應
屆的實習生一起跟著老員工學習。
因為不知道岑檸是老板親戚,所以老員工對她的態度很是隨意,在交接了一些工作后一邊做自己的事,一邊和辦公室里的另外幾個同事聊天侃地。
財務部門的月初一般都會很忙,不過公司財務部的人不少,繁瑣的工作分一分,大家身上的擔子也沒那么重,工作之余還能抽點時間摸摸魚,勞逸結合。
到了下班時間,老員工就陸陸續續打卡離開了,岑檸和另一個實習生也沒多留,結伴出了公司。
一到外面,實習生立刻長長地舒了口氣,“呼,感覺外面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了雖然工作也不是很忙,但只要在辦公室里坐著,就會覺得好累。”
岑檸笑著點頭,“我也覺得。”
實習生是隔壁省t大畢業的,在聽說岑檸才大三以后,感慨一句,“早知道我也大三就出去實習了,不然也不至于簡歷上都沒什么東西可寫。”
“我主要也是看周圍的同學都找了實習工作,想著反正暑假也沒什么事,提前適應一下社畜生活也好。”岑檸聳了聳肩,“反正以后總要工作的。”
實習生嘆了口氣,“突然就從學生變成社畜了,真是”
進了地鐵站以后,兩人不是同一條線,過了安檢就分開了。
正是下班高峰期,地鐵才停下來,岑檸都不用特意往前走,自有后面的人推著她往車廂里面擠,上去站穩以后,岑檸抱緊了包,給孟遙清發了消息。
岑檸你到家了嗎今晚吃什么呀外賣還是到外面吃
孟遙清上下班時間都比岑檸早,她下班的時候,他差不多應該剛好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