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被鬼追得瘋跑,毫無形象可言,在被nc追上嚇得半死以后,那nc突然不知道
從哪掏出了一束玫瑰花塞給了她,身旁的孟遙清立刻熟練地單膝下跪拿出一枚鴿子蛋大小的鉆石戒指。
“你愿意”
岑檸一臉懵逼地拿著玫瑰花,在他開口以后立刻反應過來,拿著花追著他猛打。
神經病啊2”
“哪有在玩密室逃脫的時候結婚的啊”
但在最后,她還是接受了他的求婚,沒錯,就是在密室的一眾nc的見證下,接受了這場荒謬的求婚。
倒也不是她對這次的求婚多么滿意,實在是她不想再折騰了,而且孟遙清的腦洞越來越黑,她真怕她再不接受求婚,還有更多的驚喜等著她。
“以后別給我整這種亂七八糟的了”從密室出來以后,岑檸整理著頭發教訓他,“常規的浪漫就行了,不需要創新了,我遭不住。”
孟遙清倒是美滋滋的,無論如何總算是能娶她了,“好,我以后不這樣了。”
后來密室逃脫的店主還問兩人那段求婚的監控視頻能不能放他們官網做宣傳視頻,岑檸一看那視頻挺糊的,人臉也沒怎么看清,就無所謂地同意了。
誰知道后面在網上還小火了一陣,評論區全在哈哈哈哈笑話他們。
雖然視頻夠糊,但還是有熟人把他們認了出來,特意轉載視頻發給岑檸問里面的人是不是她和孟遙清。
岑檸別開玩笑了,你覺得孟遙清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么
那朋友一想也是,孟遙清那么清冷嚴謹一人,怎么可能做出這么沙雕的事情
當即對著岑檸感慨了一句視頻里的人乍一看和他們有點像,就再無下文了。
岑檸終于松了口氣。
還好那視頻夠糊,不然求個婚真得被人嘮一輩子了。
過年的時候,岑家和孟家的人湊一塊商量兩人的婚事。
岑家人多,光岑奶奶就育有三兒一女,到了岑檸的叔伯姑這一輩,每家也都生了兩個,就四房這里是岑檸一個獨生女,所以一家子聚在一起的時候,烏泱泱一堆,孟家那邊三代單傳,來的人就只有孟遙清的爺爺奶奶和爸爸媽媽四個,坐在姓岑的一堆人里,難免顯得勢單力薄。
吃飯的時候,兩家人就未婚夫妻的婚禮安排侃侃而談,岑檸和孟遙清兩個人反倒像沒事人一樣吃吃喝喝,你給我夾一筷子肉,我給你倒一杯飲料,你儂我儂,讓旁邊坐著的堂姐堂哥恨不得自剜雙眼,再遮一遮身上散發的屬于電燈泡的光芒。
兩家人選的婚禮吉日是在春末,暫定的地點是在海島。
岑檸全程都是懵的,婚禮也不需要她操持,只用去試婚紗和試妝發就好,孟遙清倒是忙得團團轉,不管是現場的布置,宴請的嘉賓還是需要用到的請帖和伴手禮,各種瑣事都被他過了一遍。
閑下來的時候,他就會抱著岑檸絮絮叨叨,訴說自己對婚禮的期待和婚后的憧憬。
“像做夢一樣”他最常說的就是這句,眼睛里閃爍著細碎的星光,
溫柔地注視著她,我一直都在等待著婚禮那一天的到來。
岑檸本來還有種置身事外的游離感,在聽他這么說過以后,就開始緊張起來了。
“被你說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搓了搓手臂,竭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企圖自我洗腦,“沒事的,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儀式,不用緊張,不會出錯,不會社死的”
她做著深呼吸,小聲地碎碎念了好久。
孟遙清看著緊張到手抖,不住地念念有詞的未婚妻,突然覺得自己不該和她說這些。
本來還游刃有余的一人,這下緊張得連說話都說不利索了。
真是罪過。
婚禮當天,晴空萬里,日麗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