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暨和北出入叢家,樓里鄰居已經習以為常了。
畢竟是過了明路的未婚夫妻,別說天天來拜訪,就算在叢家過夜其實也是很正常的事。
暨和北熟練地跟鄰居們打招呼。
偶爾也跟大家拉拉家常,因為主動交好,說話又十分禮貌得體。
他這個叢家的未來女婿給四中職工們留下的印象一直挺好。
大家見他和叢琦手牽手進門,都善意的笑一笑“蟲蟲,你們今天去哪里了,酒席上好像沒看到你們呢”
“我爸媽去就行了。”
叢琦笑得甜甜的,好似撒嬌般道“我們家就送一份禮金,四張嘴去吃飯怪不好意思的。正好今天他有空,就帶我去練車啦。”
“咦,你在學車啊”
叢琦點頭“嗯,這陣子我比較得空,就想先學著,萬一以后用得著呢。”
“也是,女孩子多學東西總不會錯的。”
“今天,我家也是我和你們宋老師去的。”
這時候坐席也是有講究的。
但凡講點體面的人家,都不會一家老小齊上陣。
那樣的話,別人會說你一家子餓死鬼投胎,八輩子沒吃過飽飯。
“不過,你沒去真是錯過了好戲。”
對門文阿姨明顯很清楚叢琦和曲苗苗不對付,邊說邊擠眉弄眼。
一聽到好戲,叢琦耳朵動了動。
遲疑兩秒,決定聽聽八卦再回家。
她拖著暨和北走到阿姨家門口“什么好戲啊”
“來來來,進屋坐,慢慢說。”
阿姨也是個老八卦兒了,曉得說別人八卦要偷偷摸摸的道理,直接把叢琦拉進門。
“今天苗苗可是出了風頭了,沒想到老耿深藏不露啊,居然有個那么有錢的弟弟,人家出手就是幾大萬禮金。”
叢琦“”
原來好戲就是這個
她興趣缺缺。
“文阿姨,我突然想起”
“哎,別著急走啊,我說的好戲不是這個。”
“那文阿姨你別吊我胃口啊。”
“你這丫頭,真是急性子。”
文阿姨嗔了沒耐心的叢琦一眼,才慢悠悠道“敬酒時出了岔子,你們猜怎么著,苗苗那個前男友,于樂康跑來砸場子了。推搡間新郎官倒大霉了,直接撞柱子上暈了過去”
“啊于樂康不是到廣省打工去了嗎”
叢琦這下來精神了。
跟暨和北緊握著的手迅速晃動,完全昭示了她內心的激動。
文阿姨“對啊,肯定是他家里人說了苗苗要結婚的事,心里不平衡跑來鬧唄。”
“那后來怎么了”
叢琦驚訝后,又覺得光是于樂康鬧事不值得大驚小怪,難道新郎直接撞死當場
應該不至于,否則文阿姨大概不會這么興奮。
文阿姨“最奇怪的事來了,大家正準備送新郎官去醫院時,新郎官居然醒了。醒后他好像傻了,非說自己老婆不是苗苗”
說到這兒,她頓了頓,等著叢琦捧哏。
叢琦果然不負所望“怎么回事啊”
“那誰知道,嚷嚷完這句他就又暈過去了。”
“苗苗聽到這話那當兒,臉色那叫一個白啊,一看就刺激大了。簡直像下一秒也要跟著她男人昏過去似的。”
叢琦咂咂嘴。
莫名有點雀躍。
雖然幸災樂禍不對,可嘲笑曲苗苗她是一點不內疚的。
誰讓對方隔一陣子就來找茬呢。
看看,不積德就是要倒大霉
她一開心,手就會動來動去,表情也會上臉。
盡管她很努力裝得一副沉重可惜的樣子。
但那上挑的眉梢,活泛的眼珠子都在告訴暨和北聽到曲苗苗倒霉,她可高興。
如果有尾巴,這會兒小尾巴定然搖成螺旋槳了。
暨和北眼底含笑,沒說話。
乖乖當女朋友跟人聊天時的掛件。
“哎呀,好倒霉啊,這大喜的日子一出接一出,真是不吉利。”
叢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