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這么了解我呢,從今天起我就是有房的人了。”
本來童語忻想在房本上加上卓郢江的名字,作為夫妻共同財產,只要簽個委托書他本人不到場也行,但卓郢江覺得沒那個必要。
房子作為媳婦工作的嘉獎他個大男人分杯羹不像話,再一個他作為軍人應當秉持住艱苦樸素的精神,別墅什么的與他的身份格格不入,別說這套房,就算以后兩人再添其他房子,卓郢江也不準備寫自己的名。
自己所有的一切資產都是媳婦的,在他看來,這是男人對自家媳婦責任感的象征。
可惜他們現在住的家屬院只有使用權沒有產權,辦不了房產證,要不也能讓媳婦高興高興。
資產暴增的日子必須得喝酒慶祝,童語忻再次上演一杯暈,卓郢江哭笑不得地把她抱回房間放到床上,準備去洗手間拿毛巾給她擦擦臉,轉身的功夫就被她纏住了。
“你去哪啊,不許去。”
如果人說話的語氣有形狀,那這會童語忻的話應該是波浪形的,起起伏伏還帶著卷兒。
卓郢江拉著她的手坐到床沿上哄道,“我不走,我就是去拿個毛巾給你擦擦臉擦擦手,你喝了酒得早點睡。”
童語忻用那對含著醉意水波瀲滟的眼看他,聲音又嬌又甜地控訴起來,“我已經洗過澡了,我一點兒都不臟,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說到最后還帶上了哭腔,把卓郢江嚇得不行,趕緊抱起她安慰,“我沒嫌你,我怎么會嫌你呢,我不知道有多喜歡你呢。”
他輕輕哄著,注視著她小鹿一樣的眼睛捏了捏她的鼻尖,明明沒有醉的人心卻軟的一塌糊涂。
童語忻笑了,她環著他的脖頸湊過去,說話間散發著甜甜的酒香。
她說,“你喜歡我啊,我也喜歡你。”
那句“我最喜歡你”最終沒能清晰地吐露,而是隨著他的吻散落在唇齒間,一夜無眠。
快過年了,別墅年前肯定動不了工,合適的設計師也沒那么容易找,好在童語忻在本地還有點人脈資源,請大家幫忙介紹,相信不久的將來一定能遇見直擊靈魂的夢幻乙方。
“準備什么時候搬過來,這樣我們就離的近了,一起逛街喝茶也方便。”
這天是盧秋華約她吃飯,美食街開業那次后兩人陸陸續續約過幾次,雖然年齡上有差距但性格奇異融合,成了關系不錯的朋友。
盧秋華住的是市委給丈夫周益民安排的房子,離御龍灣只隔了兩條街。
她也有自己平時熟悉的交友圈,只是那些朋友中間牽涉到各種利益糾葛,不如在童語忻面前自在。
“早呢,秋華姐有認識的好設計師介紹給我的話說不定還能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