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倚在窗邊努力憋笑的女人,乙骨憂太走上前說“我見過你,在五條老師的朋友圈。”
剛開始以為是老師新收的學生之一,看了評論才知道是老師喜歡的人。那么,立場很明確,她是他們這邊的。
神木香奈看向乙骨憂太,想了想,是那條今天的晚霞超美,點頭說“對,是我。”
乙骨憂太瞥一眼窗外在撈石頭的四個老家伙,笑說“看來,在這個辦公室里,神木小姐才是最有主權的那個人。”
神木香奈搖頭說“我不是,基本都是他們說的算。”
乙骨憂太說“但我想,只要你不同意,就算表面不阻止,他們不管做什么決定都無濟于事吧。”
好了,不用去問五條悟了,對方自己表明了立場。跟她一樣是個逢場作戲的人。
隨便聊兩句,乙骨憂太禮貌的告辭走人。
神木香奈坐下,仔細挑選同事們辛辛苦苦給她撈來的鵝卵石,有大有小,都很圓潤。只可惜,挑半天,沒有一顆滿意。
神木香奈抬頭看他們,四個人擦汗的擦汗,擰袖子水的擰袖子水,錘背的捶背,喘氣的喘氣,累得要死要活。
算了,時間也不早了,不折騰他們了。她打電話叫來欽定的保鏢禪院直哉和加茂憲紀,又讓家里的司機開賓利過來,一起出發去賭場找秤金次。
對于被選中當保鏢這件事,無論是禪院直哉,還是加茂憲紀,他們心里都感到十分榮幸。因為他們兩個家族自古以來都很尊敬高層,效忠高層,聽從高層的一切決定。
而五條家,自從五條悟當上家主,他全家都變成了逆骨。不僅高層,他們兩家現在都有點抵觸五條家。
路上只要神木香奈不說話,兩人都恭恭敬敬的保持沉默,警惕著四周,防止有人偷襲。
“大大大”
“我壓小”
“”
神木香奈第一次來賭場。
骰子聲、麻將聲、撲克牌聲,絡繹不絕。賭徒們激情高漲,有人抽煙,有人身邊坐著姿色艷麗的美女,環境烏煙瘴氣。
她很快在面對大門、最里面的墻邊的沙發上,看到一個顯眼的、梳著大背頭、粉色頭發的男子。男子穿著黑色鴉羽外衣,姿勢隨意的坐在沙發上,看起來又拽又酷。
他的身邊坐著一個身材不錯的黑發少女,他的名字叫做星綺羅羅,其實是個男子。也是高專的學生,跟秤金次同期。
待走近停下,神木香奈客客氣氣的喊道“秤金次”
對方抬頭看她,沉默兩秒,嗤笑道“呵,沒想到高高在上的貴族會親自來這種地方請我回去。”
能屈能伸的神木香奈說“凡是以大局為重。”
秤金次盯著她的臉“那你戴著面具是什么意思”
神木香奈把面具摘下,露出自己的廬山真面目,莞爾一笑“不好意思,防止路上會被人盯上,不得不戴。我現在代表高層真誠的希望你能回歸學校,接受保管宿儺手指的任務。”
秤金次這才收斂起剛剛有點痞的脾氣,態度變得柔和很多“你就是新任的高層,神木香奈”
神木香奈答“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