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姆姆姆姆姆”
看著一旁的雷市埋頭苦吃第三碗豬排飯,織田和前田有些無語的對視一眼。
“喂,雷市,你這是幾天沒吃飯了”前田開口問道,看著雷市的樣子不像是在看同齡人,更像是在看剛逃出魔抓的被虐待小孩兒。
“姆姆姆我家老爸最近沒錢了,所以每頓都在控制飯量姆姆姆”
“你老爸不是職業棒球選手嗎工資應該養得起自己吧”
“二軍啦二軍”雷市抬起頭,臉上突然出現兩條面條似的眼淚,“我已經好久沒有吃到豬排飯了如果不打棒球的話就沒有飯吃,所以絕對要把棒球打好”
這是哪兒來的決心不,應該說這是哪兒來的邏輯關系
織田一邊翻著死魚眼在心底吐槽,一邊拉著已經被感動的說不出話正要撲過去和雷市抱頭痛哭的幼馴染。
“所以雷市,你棒球打的很好嗎”織田順著這個話題問下去。看這父子兩人不像是有余錢進行專業設備訓練的樣子,那這種訓練棒球技術的方法對他們來說就很合適了。
“哈哈哈嗯,是模擬啦。就是想象面前站著的是杰森羅賓森啊、鄧頓特魯啊,然后邦地把他們的投球打出去就這樣邦一下,哈哈哈哈哈哈”
之間雷市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揮動著胳膊,就好像手里攥著球棒,眼前就是投手一樣。不知道是不是織田的錯覺,說著“邦”地打出去的雷市眼睛里好像都在閃著紅光。
這父子倆真是,為棒球而生啊。
還沒等織田感慨完,只聽“邦”一聲,桌子上的裝飾花瓶隨著雷市不斷揮動的手臂和“哈哈哈哈”的笑聲被擊中了。只不過不是像棒球一樣“唰”的飛出去,而是像被車創了一樣從中間應聲而碎斷為兩截。
織田愣了一下,因為自家的花瓶不是普通的陶瓷或者玻璃花瓶,而是木制花瓶,不易碎的那種。
“喂雷市”看著斷裂開的花瓶,三人都安靜了一瞬間,然后織田一撐桌子站了起來。
“我我我我我真是對不起”
“你的手,沒事吧”
“對哦律家的花瓶是木制花瓶啊”前田反應過來,“藥箱藥箱藥箱律你還把藥箱放壁柜里嗎”
“還在那兒。雷市讓我看看你的手。”織田一邊說著一邊把雷市的手拽了過來,然后有些無語,“你有沒有感覺手有哪里不能動了”
“啊沒有啊”一邊說著雷市一邊把手張開又收緊,“那個花瓶我會賠償的,我很快就能靠棒球賺錢了”
“花瓶什么的一點都不重要,你這家伙是怪物嗎”
“什么怪物藥箱來了,趕緊上藥我看看需不需要去醫院”前田一邊說著一邊拎著藥箱走過來,然后就看到了雷市只是稍稍有點泛紅的手背,“你這家伙,是怪物嗎”
“哈哈哈哈練棒球的時候這都是小事啦”
“話說雷市你今年多大啊”
“開學就要初一了哦。”
“那不就是小學生嗎剛剛小學棒球就已經這么厲害了嗎”前田有點為自己的特招生涯擔憂了,如果打棒球的都是這樣的怪物,自己就算之前有一直在打棒球也不可能把這條路走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