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才吃了不到兩碗”森大聲說道,“看看東只比你們大一歲,現在已經在吃第5碗了”
“再添一碗”就像是呼應著森的話,東舉著空碗大喊著跑到了飯鍋那里,盛了冒尖的一碗米飯。
“唔”看著那碗堆成山的米飯,織田“刺啦”一聲把椅子挪開,站起來就往門外跑。
忍不住了,要吐了
就這樣,練習、吃飯、再練習、再吃飯,兩人迅速和學長熟悉了起來。春假還留校的人主要是一軍正選,還有幾個希望在新的球隊組建時能夠升上一軍的二軍成員,這些人的訓練可以用拼命形容。早上五點前一定已經開始在外邊跑圈,晚上不到十二點絕不洗澡休息,堅持跟著這樣的作息訓練的兩人現在已經能夠在食堂打瞌睡了。
“喂你們兩個不要逃避吃飯”一邊的東清國已經把他的大嗓門吼起來了。
“唔”
前田的體質在這里有很大優勢,前一天不管多累只要睡一覺第二天就又能生龍活虎的開始訓練了,在青道三碗飯的加持下,能夠明顯看到他的肌肉線條越來越明顯。與之相反的就是織田了,薄弱的身體素質在這樣的訓練強度下,三碗飯都沒有拯救他的體重,經過四天的鍛煉還掉了兩斤秤。雖然肌肉變明顯了,但造成的結果就是現在趴在食堂的桌子上動彈不得。
“這小子逞什么能啊今天揮棒都快閉著眼睛揮了”
一邊的森看著自己寢室的小學弟已經趴桌子上睡著了,一邊扒拉著飯一邊說。
“新人有拼勁兒是好事吧外邊現在不都在傳嗎”
“傳什么”已經和前輩熟悉起來的前田問道。對于織田的飯他愛莫能助,但是八卦還是可以聽一聽的。
“歉收年啊,歉收年”東用他獨有的大嗓門回答道,“外邊都在說今年青道收了一群渣滓,除了一個名捕外完全沒有競爭力啊”
“究竟是要坐實這個名頭還是把這些閑話仍回到他們臉上,”一邊隊長兼一壘手的小川抬頭看向前田,“只能看你們自己的表現了。”
歉收之年啊
前田用筷子挖著米飯狠狠地塞進嘴里。
隨著新一批部員陸續到來,新的學期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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