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幾天,棒球部進行了投球和守備測試。
在測試開始之前,大家都摩拳擦掌的準備大顯身手,晚間揮棒也好像變成了自然而然的集體活動。
“可惡”伊佐敷純一邊狠狠地掄著手中的棒球棍,一邊惡狠狠地盯著也來參加晚間揮棒的瀧川,嘴中念念叨叨的,時不時能聽清那些不甘心的詞匯。
明明已經是個名人了,還來這里努力揮棒伊佐敷盯著瀧川再次揮出手里的棒子。這不是,這不是更顯得我毫無是處了嗎
可惡棒子帶著呼嘯聲掃了過去,然后收回再次擺好姿勢。
可惡又是一棒子。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是這個狀態,已經了解到自己被稱為歉收年的一年級們絕不甘心這樣的名頭被安在自己的頭上,而這一屆唯一的明星自然就是被對比趕超的對象。
織田剛剛和前田從重訓室出來就來到了這里,即將開始的測試刺激著兩人每一根神經。接下來的日子是一直長跑還是能夠摸球上場在此一舉玩命訓練帶來的除了身心的疲憊還有日益增加的肌肉量和漸長的飯量。現在織田已經能面不改色的吃掉三碗米飯而不吐出來了。
前田朝著結城走過去,兩人誰也沒說話,眼神交流了一下就繼續揮棒,球棒帶來的破空聲逐漸趨于統一。織田則帶著毛巾走到了丹波邊上,朝他點了點頭,丹波則是一下子別看眼神再僵硬的轉回來。
“織田同學晚上好。”
“啊,丹波同學晚上好你教我的辦法特別管用啊。”織田一邊說著一邊抬了抬手里的毛巾。見丹波又開始轉移視線,也不再說什么,只是擺出投球姿勢開始揮舞毛巾。涉及到投球,兩人的氣氛一下子和諧起來。
“喂,東那群一年級的很努力哦”站在小山坡上西村奏多說道。
“哼,這群渣滓還差得遠呢”東清國一副兇惡相,“什么時候能揮出更有力度的棒子再說吧”
“口是心非,你宿舍的那個叫什么來著伊佐敷純還不是你告訴他這里能練習的”
“是這小子隨便亂竄很礙事才讓他到這里的這種小場地不是最適合他們這種家伙了嗎哈哈哈”
“嘖,不和你說了,讓我看看”說著西村開始搭著涼棚學么起來,“哈找到了,我們寢室的學弟還真是顯眼”
“呦,揮的還是蠻認真的嘛自我介紹的時候說要減肥還真準備這么做啊”
“那個叫增子透的嗎很壯實,要好好練練才可以。”
“看到體型想到自己了是吧誒誒誒別動手啊”
這樣的日子沒過兩天,新入部的打擊和守備測試就開始了。
“新生到這邊來先去參加全壘跑測試”
第一次被帶到青道棒球場內外野范圍的新生都十分興奮,準備在這里大顯身手。隨著指導員的一聲哨響,一個個新生依次跑出,從踏上本壘開始到踩過所有壘包再次回到本壘結束,所有人都努足了勁。一個個的數據記錄到評價表上,指導員的眉頭越來越深。包括志愿是游擊手和外野手的人在內,到現在為止每個人的數據都遠不如上一年級。要知道,上一個年級的數據就已經說不上好了。這樣看來,這一波要想能登上比賽場可有的練啊
隨著前邊一個個新生跑完,氣氛漸漸變得凝重起來,除了幾個完全沒心眼的,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指導員對于這次全壘跑的成績并不滿意。像是伊佐敷和小湊,那種不甘心的氣場都快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