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金毛敗犬就要拍案而起,禪院千夜微微皺眉,語氣中隱含嚴厲“行了,別吵了,直哉你可是炳的首領,注意形象。”
禪院直哉剎那間便收起臉上的怒色,看向禪院千夜的眼里閃閃發光,“知道了千夜”說完又瞥了眼禪院真希,語氣有些挑釁“呵呵,我不像某些人,還要千夜哥親自操心。”
禪院真希臉色一變,惱羞成怒地捏緊了拳頭,“你”但是卻又無法反駁,她和真依確實經常麻煩千夜哥,這是事實。
黑發青年無奈地搖了搖頭,伸出手在禪院真希的頭上揉了揉,莞爾一笑,輕聲道“沒關系,真希和真依是我的妹妹,你們的事我當然要操心了。”
看著被他這番話整得有些臉紅的女孩兒,他話鋒一轉,勸解道“還有直哉,你也別挑事了,我們作為哥哥,保護妹妹這很正常。”
禪院直哉撇了撇嘴,但還是答應了“切,知道了”
話音剛落,轉眼又看到躲在黑發青年背后的禪院真依對著他做了個鬼臉。
剛剛才憋住氣的金發青年額角直抽,牙齒也逐漸咬緊,但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重重地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去看惹他生氣的人。
黑發青年微微點頭,直哉在他面前乖的很,這也算他調教成功了
但
“真希,以后不準再故意請假,就算再想去高專,也得等你15歲,知道了嗎”
學學知識有什么不好,上了高專可就沒有學校里的文化課了,全是關于咒力知識的文化課以及培養大猩猩的體術課。
目前才12歲的禪院真希憋屈極了,但還是癟著嘴答應了下來,上學就上學,這根本難不倒她禪院真希
坐在一旁圍觀了很久的禪院直毘人打了個酒嗝,舉著酒杯對著他悄悄調笑道“呵呵,你這個家主真是越來越有威嚴了,直哉在我面前都沒有這么聽話。”
禪院直哉作為一級咒術師,除了在禪院千夜面前比較乖巧外,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副鼻孔朝天的姿態,就算在他老爹面前也不例外。
黑發青年垂下眼,避開了禪院直毘人有些戲謔的目光,淡淡道“是嗎,這大概是因為你太不著調了吧。”
禪院直毘人自從卸下家主的包袱后,整個人看上去都年輕了十幾歲,有事沒事就約他年輕時候的朋友出去酗酒,恨不得把所有的工作都甩給他干,如果不是家族內還有人能幫他處理事務,那他豈不是得打三份工啊。
禪院千夜對這個躲懶的家伙可沒有好眼色,如果禪院直毘人多幫他處
理點公務,
,
這老頭子明明只要幫他打下掩護,他就能偷溜出去找陣平,結果他使的眼色這家伙好像沒看見一樣,完全無視了他的信號。
卻不想禪院直毘人突然湊了過來,揮手把身邊幾個小輩趕去了一邊,剛剛還有些笑意的臉色變得復雜起來,眉宇間透露著糾結,小聲詢問道“千夜啊,你真的準備和一個男人度過余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