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2 章(3 / 3)

    趙孤月與趙雁聲是有些父女相的,二者都不怎么說話。趙孤月是外在條件受限,不會說話。趙雁聲則是不喜歡說話,便是對著趙孤月他也寡言少語。

    作為將軍,趙雁聲的閑暇時間并不多。不過他但凡有空,都會陪伴在趙孤月身旁。他并不太會與女兒相處,何況是不會說話、不太會動的女兒。他和趙孤月在一起時多是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看江好陪趙孤月練習,什么時候人離開了都讓人難以察覺。

    趙雁聲披掛執銳,與趙孤月做臨行前的最后道別,每每此時大約是他話最多的時候。

    “燕國異動不斷,頻頻騷擾汪陶,我心中不安,只怕要有大戰發生。作為將軍,我理應坐鎮前方穩定軍心。此次一去歸期不定,你自己要多加保重。”趙雁聲十分慎重,用詞正經,完全不像在與小孩子道別,聽得人十分頭大,想教他該如何與小孩說話。

    趙孤月只是默默看著他,烏黑的瞳仁倒映出趙雁聲沉默而堅定的像一棵樹的身影。與夏國大多數人深棕色的眼珠不同,甚至與趙雁聲淺棕的顏色不同,她的眼珠像是水洗過的棋子,又黑又亮。這大約是遺傳她母親。

    趙雁聲沉默無言,與之對視片刻,轉身離開。只是人尚未完全轉身,他要閃躲的動作一頓,停在當場,而后低下眼看向自己的長槍,上面有另一只手。

    趙孤月握著他系了發白紅穗的長槍。

    長槍作為傍身的武器,趙雁聲平常并不會允許第二個人觸碰。在下意識的反擊之前他意識到伸出手的是他的女兒,所以任由她作為。

    趙雁聲不明白女兒這個舉動的含義,趙孤月顯然也不會立刻有開口說話的本事,告訴他她的用意。

    還是江好看安靜的場面實在尷尬,出言嘗試解讀“將軍,小女郎應當是不舍得您走。”后來她才知道自己這話與女郎的想法應當是大差不差,小女郎是意識到此去有死無生,所以阻止將軍離開。至于舍得舍不得這種主觀的想法,她并不知曉,也猜不出來。

    趙雁聲的眉眼柔和了幾分,卻說不出什么溫情脈脈的話,干巴巴地開口“下次,不要再隨意去碰別人的武器了。在這里,碰別人的武器被視作攻擊,是很危險的事。如果不是我,換作別人,你會死的。”他認真地為趙孤月講述在邊關的部分共識,希望她能有則改之,好好活下去。他并不善于說親切的話,只好竭盡所能地保護自己的女兒。

    也看不出趙孤月聽進去沒有,只是她握著槍的手不曾松開。可能是根本沒聽懂他在說什么,也可能是聽懂了卻不愿意理會。

    趙雁聲曉之以理“我是一軍主帥,身先士卒方能服眾,不好到遲。已經到要走的時候,我該去了。”

    這話同正常的四歲孩子說也不見得對方能夠理解,何況是趙孤月這樣的非正常小孩。

    趙雁聲并沒有說服她松開手,時間將至,他不得不強硬地使她放開自己的槍。事實上他連稍微碰她一下都會擔心自己的手太過粗糲而傷害到她。

    他女兒與他難得的親近需要他親手推開這件事讓趙雁聲心中沉悶,不過趙孤月并沒有因為他強制性使她松手的動作而哭鬧。

    她冷靜到堪稱無情的反應在趙雁聲心里則是懂事的體現,讓他又多了分難受,想著再回來便好好補償女兒。

    趙雁聲最終拿著槍頭也不回地走了,只不過他這一去再也沒能回來,也就再沒有補償趙孤月的機會了。

    方才趙孤月那一握是對趙雁聲的最后挽留,可惜他并沒有領會,或許即使他知道結果也還是會為了滿城百姓義無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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