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從方夏給她做的錦囊中拿出小簿子和柳筆,寫道“你得了頭名,想要什么”
江好從公主手上接過小本子,看清楚上面寫的什么以后趕忙推辭“玩耍而已,公主,不必,不必賞賜什么。我如今已經十分滿足,沒什么想要的。”
公主收回紙筆,沒再提賞賜的事。
眾人看在眼里,覺得公主有符合年齡的可愛的耿直。只是推辭一次,她果真不再賞賜。不過江好是打心里不希望公主賞賜,并不是什么婉轉客套之語,對公主這樣干脆的態度,她反而感到安心。
賞賜事件差不多過去,王仙露湊上來問“公主,你至多能扔幾支箭進去”
公主想了想,在小簿子上書寫后舉起來給她看“十支。”
王仙露沒想到公主真能有模有樣地回答上來,但無法理解得出這個答案的緣由,便問出來“為什么是十支”
公主的小簿子出現在她眼前“壺里至多裝十支箭。”
王仙露訝異“果真”各家用的投壺規制均不相同,是以她并不知道宮中酒壺至多能裝多少支箭。但知道答案卻也不難,一試便知。
她走去取了自己那只用于投壺的酒壺來,壺中已經有四支箭。宮女們在她的授意下呈上一把箭,她富有耐心地插花一樣往酒壺里插箭。直到酒壺中再插不進一支箭,她才點數起來。
不多不少,正好十支。
王仙露抱著滿壺的箭道“十支之后果真再怎么插也插不進去了。”
她以為公主過去同她一樣試過酒壺大小,對公主知道壺中能放多少箭這回事并沒感到稀奇。她笑著說“壺中至多十支,公主就能扔十支進去嗎”
公主這次沒用小本子書寫,點了點頭。
王仙露張了張嘴,沒好意思求公主投給她瞧瞧。公主才多大呀,她怎么好意思對她撒嬌呢。何況她一開口就顯得她不相信公主似的。
公主向她招手。
王仙露不解其意,稍稍彎下身子。
公主抬手從她懷中插滿箭的酒壺中抽出一根,向她自己那只壺投去,穩穩落入。三支羽箭穩穩當當地躺在壺中。
第四支、第五支第十支
不曾有任何差錯地、連續地中了八籌,酒壺中再沒有縫隙塞入第十一支箭。
公主垂下手去,拍了拍點秋的腿。點秋踏實地將她抱起,她今日站了很久,已經累了。
王仙露還目瞪口呆地保持著彎腰方便公主取箭的姿勢站在原地,滿心震驚。震驚的不止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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