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應該算是一個小高潮吧,占了很多篇幅呢。”太宰治好奇地看著他還沒有到橫濱前,發生的故事。
嗯,準確地說是我們都還沒有去橫濱前發生的故事。
“如果主故事線是發生在橫濱的話,那這些應該算是前傳,或者說是第一季吧。”夏油杰挑了一下眉,小時候的春君很可愛呢。
夏裝區的人不由得看向了冬裝區。
對哦,對于冬裝區的人來說,屏幕上的故事對于他們來說,就算是過去了。
“那會怎么樣嗎”[虎杖悠仁]悄悄問。
“對于他們而言就是查漏補缺,探知真相,對于我們這邊來說,大概真的算是一個故事吧。”聽見這個孩子的問話,[太宰治]半真半假地說。
“不過,如果這個算是先導片正片發
生在橫濱或者是東京,那估計還有得等。”[太宰治]笑著說。
一妖一神纏斗起來。
“喲,綾辻同學你還沒有睡啊。”春和明笑著對露出一條縫的拉門后面的人影揮揮手。
“你磨刀的聲音太吵了。”紙拉門后面的人坐了下來。
“啊啊,那真的是抱歉啊。”春和帶著歉意說。
“不過,看上去滑頭鬼不是敵人。”春和明說。
“你又知道了”隔著紙拉門我都能想象得出來綾辻行人臉上嘲諷的神色,像是在說“你自我感覺未免太好了點”。
“直覺嘛”
“你的直覺還告訴了你什么”還是那道嘲諷的冷聲。
“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們會成為摯友,綾辻同學。”
“這應該算是春和同學為數不多主動交朋友的時候了。”鳳秋人想起,如果那個時候我沒有搭訕的話,我們兩個人也不會有交集。
“因為那個時候,鳳同學看著比其他人更聰明些。而且夜北鄉外來人口很少。”我說,“不過以前一次都沒有遇見綾辻同學也很神奇,明明都在一個地方。”
“你有出去過嗎”綾辻行人淡定地說,他可明白我那三點一線懶得動彈的個性了。
羽衣狐事件里,春和明認為自己不過是個吃瓜路人,于是事件結束高高興興地回家。
“只不過為什么是橫濱”春和明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
“因為橫濱的出版社最便宜。”鳳秋人輕描淡寫地說自己用零花錢買了一家出版社。
“哇,這就是大城市嗎”
“不,這是有錢人。”
“想要出版,又不想被卡審批這個思路又沒有錯。”
“別吵了別吵了,繼續看下面的吧。”
“京極老師在看什么您看起來似乎很高興的樣子。”助理模樣的小哥抱著一疊文件滿臉笑容地向正在休息室里看書的長者問好。
這位可是他們老板花了大價錢請來的解謎師,破解家里的寶藏之謎。
“哈哈哈,是在看這個哦。
”穿著有些不修邊幅的長者看上去五十六十說不定只有四十也說不準,究其原因大概是他那滿頭的白發和爬上眼角的皺紋太有迷惑性了。
“鄰座的怪同學。”
媽耶,還不如不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