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霽眼睛一亮說道“正是,所以這種方式也被成為羈縻外交。”
心道不愧是政治老手一看就看到了重點,羈縻外交這個詞還是后世總結出來的呢。
“羈縻外交。”樓時巍原本只是想摸一摸韓星霽的底,順便探一下對方的政治傾向,卻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獲。
這時馬車逐漸停下,外面郭甸說道“啟稟大王,已至郡主府。”
韓星霽瞬間松了口氣,很好,他都到家了樓時巍總不會追到他家繼續讓他說吧
只是他很快就聽到樓時巍說了句“你回去就把這羈縻外交詳細寫一寫吧。”
韓星霽
不是,他都已經說很清楚了,為什么還要寫策論他剛才說了半天白說了嗎
他本來都要下車了,此時不得不跳下車抬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樓時巍問道“還要寫啊”
樓時巍眼帶笑意卻沒有任何松口的意思,點頭說道“好好寫,若是敢敷衍了事”
還帶威脅的堂堂攝政王威脅他一個小小子爵合適嗎
韓星霽頓時臉一垮問道“那那什么時候交啊”
樓時巍思索一番說道“后日,上課之前交到本王這里。”
他跟韓星霽見面的時間并不多,除了偶遇,大部分時間也就是隔一日的教學會見到。
韓星霽嘆了口氣,本來還想著這次回來沒什么太多事情,完全可以繼續復習高考知識點的,現在看來至少這兩天是不行了。
他看起來無精打采可憐得很,然而攝政王殿下卻心硬如鐵。
實際上,他倒是沒打算真的讓韓星霽把這方面寫全,但也沒有提醒對方,就想看看在這么短的時間內,這小兔崽子到底能拿出多少東西。
樓時巍走后,韓星霽垂頭喪氣地回到家里,舒云來一看他這模樣不由得嚇了一跳“這是怎么了有人欺負你”
韓星霽還沒說話,一旁的薛翼就開口說道“肯定是讓先生罵了”
韓星霽抬手糊了薛翼一臉冷笑說道“胡扯什么,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被先生罵。”
學霸自有尊嚴,更何況他不僅沒有被先生罵,反而把同窗們都懟了一遍,想一想他們的身份就覺得未來的求學生涯艱難得很。
他一邊想著這些一邊轉頭解釋說道“大王單獨給我布置了一份作業,讓我再寫一份策論。”
舒云來有些納悶“單獨給你布置作業為什么”
韓星霽這才將課堂上發生的事情敘述了一遍,此時全家都在他也沒避著薛翼,孩子從小耳濡目染一些政治方面的情報沒什么壞處。
反正以薛翼的出身將來他早晚也要出仕的,多知道一些就少踩一些雷。
一旁的薛輕舟聽后略有些詫異問道“你當堂算稅收”
韓星霽心說你們這些當官的重點怎么都在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