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法律比較嚴苛,各種條例十分細致,大到作奸犯科,小到穿衣配飾這些都要管,甚至還嚴格規定了各種身份都做什么,比如說農民就不能去發明創造,否則也算是犯法。
當然這些律法約束的都是小民和低級官吏,像是韓星霽這種壓根就不在范圍內。
在這種情況下總有人會犯法,有些情節不重的可能就是服役一段時間就行,重一點的就直接被打成奴隸去砌城墻之類的。
韓星霽搖了搖頭說道“各地都有事情要做,縣令郡守不一定愿意。”
就算是攝政王也不能強制把人給調走,除非需要建設的項目十分重要,可碼頭和船以前就算沒有也沒影響什么啊。
王若清說道“要不然這件事情你就交給攝政王去想辦法。”
韓星霽遲疑一瞬還是說道“我再想想辦法吧。”
攝政王每天要忙的事情很多了,他也不愿意用這么點小事去麻煩他。
反正如果真的迫切需求的話,他也可以把工地直接圍起來,不讓任何人參觀,然后讓機器人去做。
但是那樣又要跟組織申請機器人,他每次看著組織內部的撥款數都亞歷山大。
別說這輩子,估計他幾輩子加起來都沒接觸過單位上萬億的錢啊。
韓星霽一想到這一
點就忍不住每天查看工程進度。
只是哪怕在高科技的加持下二十四小時不停工,這工程進度也沒那么快,保守估計至少要兩年才行。
就在韓星霽挑挑揀揀想著怎么才能加快進度的時候,朝廷那邊派來了使臣。
在聽說使臣到來讓他出去接旨的時候,韓星霽還有些納悶,最近他埋頭搞工程也沒干什么,怎么還有圣旨過來
倒是王若清比較明白,直接說道“可能是朝廷的嘉獎過來了。”
韓星霽聽了之后茫然了一瞬,很快想到了可能是挖沙船。
他連忙出去擺好香案,把一系列流程都做好之后,才躬身迎接圣旨。
在聽到皇帝給的獎勵的時候,韓星霽有一瞬間都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這待遇,除了沒有給國公的稱號,實際上跟國公也沒什么區別了啊。
負責送圣旨的使臣將圣旨交給他之后就躬身行禮說道“學生拜見山長。”
韓星霽對這人也還有印象,當初他來合陽之前推薦外出做官的幾個學生之一,他笑著扶起對方說道“我現在已經不是國學館的山長了。”
使臣面色鄭重說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在學生心里,山長永遠都是山長。”
韓星霽溫聲說道“一路辛苦,我已經命人備下酒菜為你接風洗塵,你且先去洗漱休息吧。”
對方雖然是他的學生,但現在人家身份是皇帝派來宣旨的使臣,代表的就是天子,怠慢不得。
哪怕韓星霽再怎么節儉,酒宴還是要的。
使臣卻說道“學生還有一件事情想要稟告山長,不知山長能否屏退左右”
韓星霽本來還以為是樓時巍叮囑了他什么,便點頭說道“你隨我來。”
他也不擔心使臣有什么異心,畢竟身上穿著防護衣,手腕上還有麻醉針,自保是沒問題的。
進了房間之后他伸手說道“坐吧,可是陛下或者大王有什么吩咐”
使臣也不客氣,大大咧咧坐下之后抬頭笑著看向韓星霽說道“恭喜發財。”
“嗯”韓星霽有一瞬間的怔忪,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立刻警惕地壓低聲音問道“你是恭喜發財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