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一笑,貼著白澗宗的臉小聲說“您前不久還在燕家家宴上發燕顥和蘇然在車里亂搞的照片呢,現在我們也”
白澗宗打斷“你非要把自己和燕顥類比”
燕折覺得也是。
他和白澗宗好歹是一對一,自己也許是浪了那么一點,但對象都不是白澗宗嗎也算得上是潔身自好了。
白澗宗深深吸了口氣,抬手遮住眼睛“下、去”
“您確定”燕折湊近白澗宗耳朵,悄聲說,“真的不能怪我那么備注,您明明都這樣了,還要叫我走開,真的是”
嘴硬。
白澗宗突然一僵,驀然抓住燕折的手腕“燕折,你別太放肆”
燕折單手摟住他的脖子,消失的另一只手不知道干嘛去了。他笑得狡黠“您真的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放肆嗎”
“”
白澗宗有一瞬間的恍惚,好像燕折已經恢復全部記憶,身影逐漸與最懂怎么拿捏他的、十七八歲的少年燕折重合在一起。
燕折完美鉆了白澗宗恍惚的空子。
“咔噠。”是皮帶解開的聲音。
雨更大了,城市完全被雨霧包裹,灰蒙蒙一片,路上行人罕見,偶爾有一兩位經過紅綠燈,也只會朝不遠處停靠的黑車隨意地瞟去一眼,便撐著傘抵御狂風行色匆匆地離開。
他們并不好奇車主人是否在其中,又在做些什么。
暴雨猛烈地敲打車頂,兩位保鏢被寒風裹挾,傘被吹到變形,地上濺起的雨花已經將褲腿打濕,他們也毫無怨言地等待著。
積水淹沒了輪胎底,而車內的兩人毫無所覺。
一直到四十分鐘后,保鏢們才被允許上車,他們默契地沒看后視鏡,保持靜默。
后面傳來燕少爺的輕咳“去電影院吧,還來得及”
“是。”
這段路偏,路上沒什么車,因此倒是暢通無阻,約莫
半個小時就到了燕折訂票的影院。
保鏢撐著傘,先等待白澗宗挪上輪椅。
燕折沒有幫忙。
不是他不想,是他幫不上,手臂酸痛地使不上一點力。
等白澗宗下完車,他也跟著蹦下去,結果一摸口袋,手機不見了應該是剛剛亂來時掉車地上了。
車底盤高,燕折只得抓住車門再次上車,結果手軟,整個人險些向后倒去,白澗宗下意識操控輪椅上前,但還是差了一步,還好張一眼疾手快地托了把,燕折才勉強站穩。
“謝謝。”
燕折彎腰撿起手機,看到了車座椅下方的小垃圾袋里面裝的都是紙。
他佯裝淡定地下車,跟在白澗宗身后進入電影院。
從取票、買喝的到檢票進影廳,燕折和白澗宗都沒說一句話。
今天天氣不好,加上這個時間點都在上班,影廳里沒什么人。燕折和白澗宗的座位在中排,而保鏢在上兩排,離得夠近又不會有所打擾。
直到電影開場,燕折才小聲說“我要喝可樂。”
白澗宗木然轉頭,看他。
“沒長手”
燕折低聲控訴“還不是怪您,非要我用手,我都撐不住了也不許我用嘴幫您,手都沒有知覺了”
“閉嘴。”
白澗宗手臂上的青筋都要跳不動了今天未免過得太荒唐。
他面無表情地拿起可樂,橫起手臂喂到燕折嘴邊。